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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強制節育三十年 害苦多少中國人

            2012-06-18  七洲同心

            一、強制結扎、流產害苦了中國女性!

            在中國,婦女是避孕節育的主力軍,避孕手術85%以上是女性做的。然而,基層計生部門只管“上環、結扎、引流產”,對由此引發的女性身體、心理和家庭生活方面的嚴重問題關注極少。上個世紀80年代以來強力推行“一環二扎”,讓女性深受其害,涉及人數與引發問題之多,影響之深,遠遠超乎我們的想象。

            (一)強制上環:僵硬的政策讓最仁慈的節育措施也危害健康

            1980年代初至今,根據計劃生育政策規定,凡是生過一個孩子的婦女,都必須上環(在女性體內安裝宮內節育器用以避孕)。上環原本是相對安全可靠的長效避孕措施,但在強制安裝的情況下,由于政策僵硬、手術粗糙、衛生條件差等原因,上環嚴重損害了一些婦女的身心健康。

            1、 上環時間過長,甚至跟肉長到了一起

            有些地方的計生條例規定,農村婦女生育一胎后,必須上環直到50歲,而且嚴格規定未經批準不許私自取出,還要定期檢查。部分婦女由于節育環在體內放置時間太長,大大超出了節育環的使用期限,很容易跟肉長在一起,即使到了50歲也無法取出。在許多農村地區根本沒有人通知那些上環者取環,很多人到60歲都不知道自己應該取環了。

            2、由于體質或手術條件差等原因導致手術后遺癥,危害身體健康

            據南京大學孔星星針對山東省某市的調查發現,由于不顧婦女體制強行上環,或者上環手術衛生條件差等原因,部分婦女在上環后出現了腹痛、不孕等后遺癥,嚴重損害了婦女的身體健康:

            婦女A,今年34歲,自生育一孩做完上環手術后,小腹部總是時常疼痛,當去計生部門復查時,負責手術的同志告訴她,這是正常反應,過一段時間就會恢復正常,現在已經過了四五年,還是時好時壞。又不敢私自將環取出,因為村里每三個月就進行一次環情與孕情的檢查,如果節育環不見了,還要加倍罰款,并且自己付費安第二個,所以A就一直這樣拖著,把希望寄托到將來49歲過后,能將環取出,恢復正常。實在痛得厲害就去村里的診所打點消炎針。

            3、有人為私自拿出“避孕環”付出了慘痛代價

            在被計生辦強制上環之后,有些人為了能夠繼續生孩子,想方設法想把它拿出來,一般的是出點錢找個產婆將其取出,比如黃樹民教授在福建省林村調查時,村委書記告訴他:“就算裝了子宮環,還可能會找一個沒有執照的產婆,把它拿出來。我聽說這一帶有個產婆,定期到我們村里來幫人取出子宮環,每次收10元人民幣。”

            但也有因為采取愚昧的方式私自取環而讓女性付出慘痛代價的,比如1988年5月我國南方某村民“想動員妻子再給他生個男孩,可是妻子子宮里‘躺’著個金屬環,公家不給取,自己又摘不下來。怎么辦?丈夫三打聽兩打聽,不知從哪打聽出個損招,用丁烷貯氣管炸……結果金屬環安然無恙,倒把妻子的盆腔和腹腔炸穿,陰道撕裂,妻子傷勢慘重,休克了過去。通過緊急搶救,醫院給他妻子輸了3800毫升血,才保住了性命。接著是陰道修補術,子宮切除術。”

            (二)強制結扎:最害人的“長效措施”

            上環雖然有后遺癥,但對女性身體的損害還并不算大。最為計生部門所推崇的“長效措施”是結扎手術(指輸卵管結扎手術),因為這種方式對計劃生育管理來說基本上是一勞永逸的,但其后遺癥之多,對女性身心健康損害之嚴重,實在讓人觸目驚心。

            1、 手術環境差、醫生素質低導致被結扎人群后遺癥多發

            中國大多數的結扎手術幾乎都是計生部門“上門服務”或“集中手術”,以“運動”的方式在短時間內大量強制進行,根本不考慮婦女的身體狀況,也無法保證手術環境,更不要說手術質量了。當時的結扎手術普遍是在兩種情況下做的:

            一是通過發動所有計生人員突擊下村檢查,逐戶清查,將未落實節育措施的對象集中到村委會或學校等地實施手術。張瑞昌的研究表明,上個世紀80年代以集體會戰形式進行的輸卵管結扎手術占了總手術量的90%。而湖南省臨灃計生委服務站對1983年以前的計育手術后遺癥群體的調查也表明,有90%的后遺癥患者是在村組臨時搭棚做手術的。有一個村在社員家里一天給13個婦女做了結扎手術,術后有8個因刀白嚴重感染而住院。

            二是通過計劃生育巡邏車,將鎖定目標的個別“反抗分子”強行拉到計劃生育服務站,不分青紅皂白,先做完節育手術再說。由于大多數基層計生服務站醫療條件有限、設備簡陋、技術與衛生條件不達標,導致手術后遺癥比比皆是。

            同時,2007年的調查顯示,中國15萬計劃生育技術服務人員中,有5萬人不具備醫學執業資質。1980-1990年代合格人數則更少,而強制結扎手術數量極大,可以肯定,那時大部分強制結扎手術是由沒有行醫資格的人做的[詳細]。這就更導致了手術后遺癥的大量增加。

            2、 結扎后遺癥給婦女生活帶來極為嚴重的損害

            由于上述原因,即便不考慮結扎手術失敗對婦女身體帶來的直接損害,僅僅結扎后遺癥,就給很多婦女的生活帶來了幾乎是毀滅性的打擊。這主要包括三個方面:一是身體傷害,多數后遺癥患者長期忍受后遺癥病痛折磨,不僅干不了重活,連基本的自我照料都存在困難;二是精神傷害,由于長期經受病痛折磨,神情頹廢、無望、或招致家人嫌棄;三是經濟負擔,多數后遺癥患者需長期服用消炎藥,成為家庭一項重大開支,拖跨了整個家庭。孔星星針對山東省某市兩個村子的調查顯示,這樣的病例非常普遍:

            婦女1,1985年4月生第一胎(男孩)后,先是做了上環手術,后因村里要求給孩子報獨生子女,同年12月在鎮計劃生育服務站取環并結扎,后長期腹痛,1992年確診認為取環致子宮穿孔,結扎引起腸粘連,1993年鑒定為節育手術后遺癥二等,并以一次性簽訂協議給予補償2萬元了結。后多年治療花費近十萬元未愈,喪失勞動能力和性生活能力,招致丈夫離棄,并因長年服藥與治療致貧。

            婦女2,在合法生育第二個孩子后,于1985年9月施行輸卵管結扎手術。她在結扎時剛滿27周歲,是本村出了名的精明能干的勞動力;結扎后,小腹疼痛,直不起腰來,1987年病情加重,勞動能力受到很大影響。近十多年來,她對收麥子、種玉米等重體力勞動基本不能勝任,只能做一些輕微農活,成了名副其實的家庭累贅,并遭到家人的嫌棄,配偶于2000年打工出走,一去不回,每到農忙季節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婦女3,據家人陳述,今年46歲,自幼體弱多病,1989生育一雙胞女兒……一天夜里,一群人潛入她家,從被窩將其強行拉走,第二天對關押一夜的她施行女性輸卵管結扎手術,術后兩天三夜昏迷不醒,第三天醒來即患上精神病,成了“瘋子”,成天只吃不做,漫無目的地游蕩,至今兩個孩子由婆婆撫養,結扎后生病20多年花費無數。

            據查,這兩個村子類似的病例就有25個。同樣的事情遠不止這兩個村子有,也遠不止山東有,其他地方也不少,僅被媒體報道出來的此類事件就數不勝數:

            2003年11月26日,家住南陽市宛城區金華鄉趙堂村的青年婦女劉云玲,為“響應”計劃生育政策,經檢查無結扎禁忌癥,遂在指定的區計生指導站做了“雙側輸卵管結扎術”,術后當日回家休養。三天后,她感覺腰痛、腹脹并有嘔吐、血壓下降等癥狀出現。經與指導站聯系后,于2003年11月29日入住南陽市第二人民醫院治療。入院診斷為“急性彌慢性腹膜炎,空腔臟器穿孔,麻痹性腸梗阻,感染性休克”。當日施行剖腹探查術,術中見腹盆腔大量糞便性積液,且腹腔內大量膿水,距回盲部30厘米處有回腸系膜側直徑1.5厘米破裂孔,手術室內滿屋臭氣。醫院當即給予腹盆腔沖洗,破裂處修補處置,術中出現了中毒性休克……劉云玲結扎后落下一身的病,后來僅獲賠3.5萬元。[詳細]

            河南某鄉村民男主人張氏,38 歲,其妻長其一歲,但看上去像他的老娘。生有三子……生了第三胎后,老婆被鄉里抓去做了絕育手續,從此不能上班(原在肥鄉縣化肥廠工作),更不能下地干重活。”我問:“是否絕育手術出了問題?”他說:“那時鄉衛生院設備差,醫生又不負責任,做絕育手術后出毛病的,俺村里還有好幾個呢。”

            如此嚴重的后遺癥,無論對患者自己,還是對其家庭,都是一場災難,而這場災難的始作俑者,正是計劃生育強制結扎。正是出于對這種后遺癥的恐懼,不斷有人抵制結扎手術,甚至有雙獨家庭寧愿不要二胎,也不愿意做結扎:

            “我和妻子都是獨生子女,完全符合生育二胎的標準,已經生育一個孩子……但誰也不敢去領‘二胎準生證’,因為我們這里有個規定,只要生育二胎的,夫妻雙方必有一人去結扎,我們倆都害怕結扎。因為我父親30年前做了結扎手術,得了神經官能癥,留下了很多后遺癥,大小醫院都跑遍了,錢花了不少,至今仍多病纏身,無人問津,身心受到傷害。鄰居一大媽當年強制做了輸卵管結扎手術后,至今仍是個半瘋半癲之人。工作中也聽說了很多正常人做了結扎手術后,出現一系列的后遺癥,想想就害怕,自己才30出頭,所以堅決不做結扎手術,萬一出現后遺癥,這一輩子就完了。”

            (三)引產流產:最要命的“補救措施”

            無論是身體、精神還是感情方面,引產流產對婦女的打擊都是最大的。這也是計劃生育實施過程中最沒有人性的措施,計生系統美其名曰“補救措施”。其毫無人道主要表現在兩個方面:

            1、對婦女身心的直接傷害

            近日輿論廣泛關注的陜西安康孕婦引產一事的馮建梅就是強制引產的受害者,翻翻計劃生育的“功績譜”就會發現,這樣的事情幾乎就沒有斷過:

            2009年6月12日山東聊城市冠縣一高齡孕婦懷胎九個月,因是計劃外懷孕,被數十位計生辦干部強行引產,導致母子雙亡。

            2009年2月26日湖南瀏陽市的少女劉丹被鎮計生辦拉到市計生服務站強制注射引產針,第二天下午流血不止,搶救無效死亡。

            2009年廣西博白縣整治計劃生育活動中,全縣28個鄉鎮刮起的計生風暴,從2月上旬至4月26日短短兩個月內,全縣成功迫使墮胎、結扎、放環為3964人,平均每日強制墮胎48人

            ……

            2、殺死胎兒和活體娩出嬰兒,令人發指

            更讓人發指的是,即便引產出來的嬰兒還活著,毫無人性的計生人員及醫護人員也會采用各種方式致其死亡,只因為他們沒有降生到這個國家的通行證——準生證。如此場面實在也是屢見不鮮:

            今年3月份是,網曝山東臨沂磨山鎮一懷胎9月的孕婦被計生委干部強制打針流產,孩子生下來哭了幾聲,然后凄然死去[詳細]

            寧波市鄞州區某街道的陳女士,十年前在寧海第一醫院住院生產(1999 年4月5日),產下“死胎”從此不育。此后10年間她求醫問藥只想要個孩子。2009年7月24日陳女士從寧海第一醫院找到她十年前病例。病歷顯示:“分娩一成熟男活嬰(無準生證,縣×××陳××來院不準新生兒存活)故未予清理呼吸道分泌物處理,2分鐘后新生兒死亡。”[詳細]

            以上兩件事還只是被新聞媒體曝光核實的直接殺嬰事件,私下里到底有多少嬰兒被計生與醫護人員殺死,恐怕很難知曉。

            (四)全國到底有多少女性成為受害者?

            “四術”給中國女性帶來了多大的傷害,從上述介紹中僅可窺見冰山一角。那么,全國到底有多少婦女成為強制上環、強制結扎、強制引產流產的犧牲品呢?

            據《中國衛生統計年鑒2010》顯示,1980年到2009年,我國女性共上環2.86億次,做輸卵管結扎手術0.99億次,人工引流產2.75億例【詳細】。當然,不排除這中間有大量自愿進行“四術”的婦女,特別是人工引流產。但是可以說,在強力推行“一胎”制度的計劃生育背景下,絕大多數手術都是在計生部門的強制下進行的。

            即使按照最理想狀態下的節育手術,這些節育手術中哪怕只有1%的后遺癥發生率,那就有661萬名婦女背負著一生的痛苦,何況官方的數據都遠遠不止1%。而由于此類后遺癥屬于隱私疾病,后遺癥的鑒定和統計部門又是直接的利益相關者計生部門,實際發病率恐怕遠不止如此。根據中國人民大學人口學系于1995年7—8月份在全國10個省12個村對300名育齡婦女的隨機調查,由于計劃生育措施失當帶來健康損害的比例達10%左右,其中大多是因為計劃生育技術服務不過硬帶來后遺癥所導致的。如此高的比例,放在全國,該有多少婦女成為受害者?

            由于種種原因,時至今日,“四術”后遺癥發生率到底多少,一直是個謎,到底有多少婦女和家庭成為受害者,也是個謎。

            (五)面對“國策”,她們只能默默忍受煎熬

            面對計劃生育這一剛性的“國策”,忍受節育手術后遺癥痛苦的婦女處境如何呢?她們中間的絕多數人選擇了默默承受,即便有人想維權,不但要受到計生干部的威逼,而且面對國策法院支持其維權行為的可能性也不大,勝訴極少。

            首先,絕大多數人都是自己買點消炎藥吃、或者去當地小醫院打點消炎針,不怎么疼時就不管它,如果不怎么嚴重誰也不愿意告訴其他人,畢竟是隱私,總是覺得說不出口:

            某婦女甲,今年56歲,“當初政府要我做手術,干部一天上幾次門,并且承諾出現后遺癥政府包養終身;如今節育手術做完了,留下后遺癥生不如死,干部見了面都躲著走,向政府要點錢治病,就像叫花子討飯一樣難,自己也不愿意再去丟那個人,有時覺得委屈,就一個人偷偷躲起來哭,哭完心理就不委屈了,繼續忍受,活到哪天是哪天。”(孔星星《成就背后的代價——農村婦女節育手術后遺癥群體生存樣態研究》)

            其次,有部分后遺癥患者因為想維權而時常受到當地計生干部的威脅,面對強勢的權力部門,她們沒有辦法,只能選擇沉默。

            某婦女乙,本已采用上環節育措施……后在村婦聯主任的哄騙下來到“鎮計生部門專門制定的衛生院”做了“完全取環”并結扎絕育手術。此后經常感到小腹莫名的疼痛……肚子卻鼓得越來越大,并且無法進行房事。在當時閉塞的農村,婦女身上的隱私之痛羞于說出口,也得不到丈夫的理解……后來到市里大醫院去一檢查……結果自己子宮里居然有一個長達15公分的鋼絲T形避孕環。在避孕環的長期影響下,一個足球大小的血瘤把避孕環緊緊地包裹在里面,老實巴交乙的不敢相信這是事實,因為十年前自己被告知已經“完全取環”了。后又到省院檢查,原來是她當時取環結扎手術時,負責手術的醫生沒有將避孕環完全取出來……巨大的血瘤長期壓迫子宮和卵巢,已使兩個器官嚴重壞死,失去功能,醫生取出避孕環血瘤的同時,無奈地將乙的子宮和卵巢一并切除。遭受到巨大傷害的乙,一怒將鎮計生辦和當時的主刀醫生告上法庭。2005年5月11日,當天案件進行開庭審理前,乙一家人竟遭受黑社會勢力的威脅與恐嚇,這些人揚言如不撤訴,就要把她的兩個孩子“搞掉”。出庭的法官也以鄙視的態度用冷血的話語“調解”原告:“你一個農民既不懂法律,又沒有錢打官司,吃虧是肯定的,自認倒霉吧,為了你全家人好,趁早撤訴,放棄算了。” ……一想到孩子還小,婆婆和丈夫苦苦哀求乙為孩子不要告了,同時乙自己也感覺擔驚害怕,怕得再也不敢進法院大門了。

            (六)政府為何不推廣避孕套、口服避孕藥等比較安全的措施呢?

            那么,政府為何不像臺灣那樣推廣避孕套、口服避孕藥等更加安全的避孕措施[詳細]呢?

            黃樹民教授在福建省林村調查時就此問題問過村委書記,村委書記是這樣回答的:“政府根本不相信農民會主動采用避孕的裝置,這就像叫狼去看羊一樣。農民想盡辦法,就是要多生一個。就算裝了子宮環,還可能會找一個沒有執照的產婆,把它拿出來。所以我們隊上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把所有的婦女集合起來,檢查她們的子宮環是否仍在原位。當然做輸卵管結扎手術是最一勞永逸的做法……輸卵管一經結扎便很難復原,所以婦女便難以再度受孕。”

            二、男性結扎:沒宣傳的那么好!

            不僅女性是強制絕育手術的受害者,男性同樣不可幸免。

            (一)不負責任的宣傳:男性結扎安全可靠

            為了讓更多的男性進行輸精管結扎的絕育手術,計生系統不遺余力地宣傳男性結扎多么多么可靠有效,多么多么安全,然而事實真的如此嗎?

            1、官方論調:男性結扎好處多

            為了替男性結扎做宣傳,很多媒體和專家都紛紛發言大談男性結扎的好處。如人民網發表北京朝陽醫院泌尿外科主治醫師胡小鵬的文章稱“男性結扎不影響射精快感,隨時可重新接合”,甚至更夸張地說“臨床上常有男性反饋,結扎使他們心態更放松,在性生活中獲得的快感更強烈了。”[詳細]

            計生干部又怎么說呢?國家計生委生殖健康中心主任陳振文說:“從生理上說,結扎后淤積的精子可以通過人體自行吸收;從心理上說,結扎后的男性不用擔心使女性懷孕,更不會影響性能力。”廣州市計劃生育科學技術研究所副所長吳偉雄說:“根據多年來的數據顯示,這幾種后遺癥的發生率都很低,比如痛性結節,只有0.47%的發生率,附睪淤積癥也只有0.63%—1.5%的發生率。”

            然而男性結扎真的像他們說的那么好嗎?當然不是!

            2、丘勇超:醫學雜志上有數據披露,30%到40%的結扎病人性功能會受影響

            廣州中醫藥大學第一附屬醫院泌尿男科副主任醫師丘勇超說:“在臨床上,他確實碰到不少結扎后的男子出現性功能障礙問題,這類病人占了5%左右。醫學雜志上有數據披露,30%到40%的結扎病人性功能會受影響,主要是因為精液出不來,導致附睪和輸精管囊腫,即使病人后期能自己吸收精液,性能力也會受影響。而男性被強行進行結扎手術,導致心理上存在障礙,引起勃起功能障礙的也大有人在。因此,他明確表示,輸精管結扎并不宜推廣。

            廣州市第一人民醫院泌尿科主任魏鴻藹也指出,在他的病人中有20%-30%結扎后會出現痛性結節,這些病人由于瀉精時出現疼痛感而影響正常的性生活。[詳細]

            同時,男性輸精管切除術手術后近期(2 年內)罹患泌尿生殖道感染或炎癥的風險是未切除男性的1.5~2.5 倍。

            (二)絕育手術讓有些男性失去性福和勞動能力

            統計表明,全世界6200多萬例男性絕育手術中,中國占3200萬例,而其中95%都是被強制結扎的。由于傳統觀念和保存家庭勞力等原因,男性的結扎人數要遠遠低于女性,但被結扎男性身心所受的折磨卻一點也不少,比如:

            從重慶來深圳的打工者黎邦華于2005 年5月被居委會強迫結扎后留下病根,丟飯碗失性福,甚至工作都不能做了[詳細]

            陜西清澗縣石咀驛棗林子溝村村民吳宏業1973年8月20日做了結扎手術后,感覺腰部疼痛且渾身乏力,小腹一直伴有疼痛。1978年,清澗縣醫院對吳宏業的診斷結果是“扎管后神經官能癥”。老吳說,結扎手術后,他就基本不能做重活,后曾經營過一個小賣部,輾轉到現在,他只能蜷縮在榆林城區的一個角落里,和妻子一起以收破爛為生。

            類似的事件也是不勝枚舉,當然,同女性的后遺癥一樣,男性有多少人結扎后出現后遺癥,也是計生部門的禁區,數據同樣是個謎。

            三、強制執行讓害人的政策大行其道

            為了推行天怒人怨的強制節育,計生部門協同政府絞盡腦汁想盡辦法對老百姓進行圍追堵截,真是無所不用其極。為了貫徹“國策”,政府主要采用的強制手段有:

            (一)政府:投入巨額人力物力,實行“一票否決制”

            政府為強制實行計劃生育,投入了巨額人力物力,僅人力一項,據報道,“截至2005年底,全國人口計生系統共有工作人員5087萬。其中,納入國家行政編制、由國家財政負擔工資福利的公務員有1048萬人。此外,全國還有計劃生育協會專職干部1142萬人,兼職干部5727萬人……”[詳細]如此龐大的利益相關集團,也正是“放開二胎”這一呼吁的最大阻力。

            在管理方面,20世紀90年代初期以來,長期實行“一票否決制”,即地方官無論其他方面表現多么優秀,只要當地出生人口數量超標,就會受處罰,處罰包括扣發工資、獎金和福利,威脅免職和降職,斷絕晉升之路。這套辦法極具效力,逼迫基層黨政干部為完成計劃生育目標不得不無所不用其極。

            為了方便管理,有些市縣計生辦竟荒唐到直接向各鄉鎮下達人流指標,曹錦清在河南調研時就聽村支書說到過這種事情:“從1992年開始,市、縣計生辦還制定一項新的規定:各村每年按全部育齡婦女(從新婚到49歲)的2%比例,送到縣衛生院進行流產。這個指標定得莫名其妙。各村超計劃懷孕的人數各不相同,同村各年超計劃懷孕的人數也不一樣。按這個指標,我村每年得送2名孕婦去做流產手術。前年,我村只有一名婦女超計劃懷孕,按指標還缺一名,結果只得到鄰村去‘借’,實際上是出錢去‘買’的。去年我村沒有超計劃懷孕的,聽說縣衛生院有專門出售‘流產證明’的,每份證明七八百元。我們只得花錢買了兩張‘證明’。為了完成這一指標,看來我們還得每年安排兩名婦女超計劃懷孕了,你說荒唐不荒唐。”

            (二)法律:制定與強制推行節育手術配套的政策法規

            如河南省2000年《條例》第二十三條規定:生育1 個子女的育齡婦女應上宮內節育器;生育2 個或2 個以上子女的育齡人員一方應采取絕育措施。不論何種原因,凡計劃外懷孕的都必須采取補救措施,中止妊娠。

            廣西、廣東、山東、河北等省都有相同規定,全國除少數民族地區外幾乎都一樣。

            而相對于地方法律法規對強制節育赤裸裸的支持,中央的法律和文件則顯得非常羞澀:1995年國家計劃生育委員會出臺 “七個不準”限制亂打人亂罰款等違法亂紀行為,但對于強制墮胎、強制絕育、強制上環完全裝聾作啞。2002年9月1日實施的《人口和計劃生育法》同樣只字不提。

            地方條文為強制節育提供了法律依據,也讓普通民眾的反抗失去了合法性,而中央法律漏洞又為地方計生部門為所欲為大開了方便之門。

            (三)暴力執行:抓人打人、搶東西、牽牛扒房,株連親屬和鄰居等

            據曹錦清在《黃河邊的中國》中描述,河南某村民曾對他說:“這些保甲長(他把鄉村干部稱為‘保甲長’與‘保丁’),對付農民的土辦法可多著呢,超生交不出罰款,他們就帶著人來搬糧食、牽牛羊,甚至破門拆屋。如今又發明出“親鄰連保”的辦法,沿街百米之內,或一石之內(向外扔一石,以該石下落處為半徑的范圍之內),若有一戶超生,其余各戶皆受株連,替他分擔超生罰款。”

            同樣的事情在全國各地普遍發生,黃樹民在福建省林村看到:“一聽到工作隊要來,就有幾個懷了孕的婦女聞風而逃。她們大多躲回到其他縣的娘家去了,還有幾家把懷孕的婦女藏在床底下,大門鎖起來,裝作沒人在家的樣子。可是工作隊照樣破門而入。要是在里面找到了婦女,便帶出去做懷孕測試。要是測試結果是陽性反應,就送到公社的醫院做墮胎手術。要是整家都逃得一個也不剩,工作隊便取走家中值錢的用品,像是電視機、縫紉機或是腳踏車,帶回鎮上的總部。然后再放話給屋主,如果這家的人未能于三日內親自到鎮上去領回這些東西,便將它充公。要是這一家窮得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可拿,就卸下他們家的門窗作為擔保品。

            2008年4 月,蒼山縣姚成志的弟弟姚成軍一家,因超生躲到外地打工。姚成志因牽連被罰款,其妻子喝藥自殺。

            2010年廣東省普寧市官員以“節育學習班”的名義拘留了1300多名超生夫婦的親屬,而這些親屬多為老人,據說只有當超生夫婦做了絕育手術后,他們才會被釋放。

            (四)抓人頂替以便完成引產流產任務

            為了完成上邊安排下來的計劃生育指標,有些鄉鎮甚至采用隨便抓人頂替的方式,很多人無辜受害:

            2004 年3 月16 日,河南省伊川縣的韓麗走在大街上被抓去做了引產頂替別人的指標。

            2004 年3月下旬,河南宜陽某鄉計生辦對××村分了兩個婦女引產任務,計生辦找到村長,村長說:“俺村告狀人多,最好別在我村搞,若因此引發上訪,工作不好辦。”鄉計生辦說:“你村小煤礦外地打工人多,抓兩個頂替完事,但你村5 戶對象,每戶掏500元費用,共掏2500 元了事。”

            (五)不計代價跨省給孕婦做流(引)產

            湖南省桃源縣熱市鎮落實計外孕補救措施不惜代價:該鎮重點監控政策外孕情,做到及時發現及時補救,不論對象身在何處,一經發現不惜一切代價落實到位。2007年5 月9日,該鎮黨委政府根據確切信息,得知該鎮菖蒲村、九龍村、鳳鳴村各1名計外孕婦分別流動到廣州等地后,立即決定撥出專項經費,不惜代價前往廣州等地落實補救措施。

            此外,還有高額收費、斷水斷電等強制措施被計生干部廣泛運用,正是這些層出不窮的技倆羅織起了計劃生育的大網,讓普通百姓無法可依、無路可走、無處可訴,使得幾乎每個普通民眾都成為受害者,每個人的家鄉都已“淪陷”。

            結語

            1、 強制上環、結扎、流產、引產被捆綁在“計劃生育”的無敵戰車上橫行了30年,不知損害了多少民眾的健康和生命,也不知還要荼毒多久。

            2、 希望政府能給被強制節育后深受各種后遺癥折磨的普通民眾以起碼的生存和養老保障,他們被奪走了太多,有權要求最起碼的權利和尊嚴。

            3、 希望有一天這些悲劇能不再上演,民眾的生命和權利在“國策”面前不再這么卑微。
             
            百姓評論:低劣權力集團強加給老百姓的無恥而又丑陋的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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