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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懿——我揮劍只有一次,可是我磨劍磨了幾十年

            原創
            2019-04-06  舊時斜陽

            嘉平元年(249年)正月,洛陽下了一場大雪。

            白雪茫茫之中,一位須發皆白的老將門前觀望,鵝毛一般的大雪一片一片的落在了他的身上,他渾然不覺。

            許久,才聽得他傳來一聲咳嗽,聲音透著蒼老,卻渾然有力,仿佛向世人宣告我還沒有老。

            雪花差不多覆蓋了他的眉毛、鼻子、嘴巴,眼睛,他不得不伸出手來輕輕撫了一下,雪白的光線里立即露出了他的面容。

            一雙鷹眼,面如餓狼。

            這樣的面容歷史上并不多,后人特意用了“狼顧之鬼”四個字來形容,意思為回頭不動肩是為狼顧,斜眼不轉頭是為鷹視。

            古人認為狼顧鷹視是陰險,狠毒,狡詐的表現。

            他偏生就生出這樣的一張臉,因為少見,所以很容易被人記住,凡是看過的人無不稱奇。

            他就是司馬懿。

            多年的等待,他先后熬死了所有的對手、諸葛亮、曹操、曹丕、如今只剩下唯一的對手。

            他為了這一天等了足足四十年,如今他可以放手一搏了。

            盡管他今年已經70歲了,但絲毫不妨礙他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這樣的大戰,他打了不少。

            比起他的老對手,這一場看似沒有結果的戰事早就宣告了一切。

            因為他想要的一切,只需一把火。

            一把大火。

            火的確是個好東西,尤其是打仗的時候,當年若沒有一場大火也許這天下早就是曹家的。

            是一場大火導致了天下三分。

            幾十年過后,所有的一切,不過是回到了起點。

            “放火……?”

            寂靜的夜晚,這一聲命令如驚雷,迅速打破了洛陽的寂靜。

            大火如期的燃燒了起來,火紅的大火把洛陽城染成了一片鮮紅。

            洛陽的百姓尚未明白發生了什么事,這場大火就被撲滅了。

            勝敗已分。

            第二天早間新聞立即報告了昨日夜里洛陽門的大火。

            大將軍曹爽和何晏與昨夜在高平造反,太傅司馬懿奪得魏國大權,曹爽等人被誅滅三族。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這個道理似乎并不用于武功那么簡單,政變同樣如此。

            任何東西,任何事只要快到極致,極少會碰到對手。

            這個夜晚,司馬懿依舊立足于洛陽門外看了一夜的大雪。

            勝利的到來,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智者如他,很明白這場政變的背后意味著什么,他開始思索著今后的路該如何走。

            路有很多種,向左走,向右走都可以成為很多人生,他的人生會是什么樣,他還沒想好。

            他決定尋個參照物。

            諸多的榜樣當中,他第一個想到的楷模是諸葛亮。

            如果說,這個世界還有一個人了解他的話,那這個人一定是諸葛亮。

            作為自己的對手,諸葛亮完美的詮釋了什么了解你的永遠是你的對手。

            作為對手他也不敢小看了諸葛亮。

            甚至在很多的時候,他了解諸葛亮比了解自己的老婆還要多。

            他很清楚諸葛亮是什么段位。

            在后世的歷史中他的戲份不多,排名不高,名聲不好,出現得太晚都是諸葛亮惹得禍。

            無論是文藝小資還是商業大片,有諸葛亮在,他永遠是個配角。

            歷史之所以會有這種局面。

            原因只有一個——魅力。

            作為天下數一數二的天才,諸葛亮除了個人素質、個人思想、個人行為,個人品行等等都很優秀,而且達到了無招勝有招的地步。

             寫幾個字掛在墻頭上,后人留的是“夫君子行,靜以修身,儉以養德,非淡泊無以明志,寧靜無以致遠”而不是他的“大丈夫者,當報效天朝,若天子無能,亦不可棄之!”

            (司馬懿對長子司馬師教導時所說。)

            夫處世之道,亦即應變之術,豈可偏執一端? 用兵之道,亦然如此,皆貴在隨機應變。這句軍事上的名言就是出自他的手筆,只可惜,記住的人并不多。

            他說的話很多,寫的字兒也不少,能留下來的還不如對方的《出師表》。

            后人對諸葛亮的崇拜無以復加,成都的武侯廟里就掛著“已知天定三分鼎,猶竭人謀六出師。”而杜甫的《蜀相》一詩更狠,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

            這些都讓他很羨慕。

            羨慕不是關鍵,關鍵的是人家還很帥。

            如果說個人品德,個人才華可以進行后天的培養,那么相貌就靠爹媽了,很可惜他的爹媽并沒有給他留下了一張好皮囊。

            唯一能拿出來比一比的只有壽命。

            他活了72歲,諸葛亮只活了54歲。多了他18年。

            除此之外,他還多了一個頭銜——晉武帝。

            這是后世子孫給他加的,他生前并沒有這個念頭,至少表面上沒有這個意思。

            作為戰場上的對手,并不妨礙他與諸葛亮成為惺惺相惜的好友。

            想當年,諸葛亮與他對打。

            蜀國大好的局面,諸葛亮卻錯用了馬謖,導致街亭失守,沒了這道天然屏障,他的大軍一路攻到了西城,諸葛亮無兵迎敵,但沉著鎮定,大開城門,自己在城樓上彈琴唱曲。

            后世的演繹多半神話了,其實他沒那么菜。

            空城計的鬼把戲他不是一無所知。

            殺進去,活捉諸葛亮他還是有這個把握的。

            可他還是退兵了。

            這么做的原因只有一個——他們是朋友。

            他懂諸葛亮,反過來諸葛亮也懂他。

            人生很短,朋友很多,真朋友沒幾個。

            后人對此總是不信,他也懶得去解釋。

            只因朋友貴在知心。

            當年的他與諸葛亮隔空的那一番話又有幾個人能明白呢?

            司馬懿:“這錚錚之音,如驚濤拍岸,風卷殘云。指端似有雄兵百萬!”

            司馬昭:“父親,我怎么就聽不出來?”

            司馬懿:“你聽,似山間小溪,清澈見底,非心曠神怡者不能為之。諸葛亮定然是胸有成竹!”

            司馬師:“父親,幾根琴弦,豈能如此傳神?”

            司馬懿:“心亂則音噪,心靜則音純,心慌則音誤,心泰則音清。聽諸葛亮彈琴,如觀其肺腑也。我能為諸葛亮知音,不勝榮幸!”

            這才是空城計最真實的版本。

            那種高手之間的感情,除了對手彼此,很少有人能明白。

            就好比是魏子云永遠也不會明白葉孤城紫禁之巔與西門吹雪的對決。

            只可惜,這樣惺惺相惜的好日子并沒有維持多久。

            公元(234年),剛剛54歲的諸葛亮病故于五丈原。

            死的原因——累。

            安撫百姓、遵守禮制、約束官員、慎用權利,對人開誠布公、胸懷坦誠,那一件事都要人命。

            他自問做不到。

            忠臣,我不愿。

            他第二個想到的是曹操。

            曹操這個人還是很有魅力的。

            靠著個人才能,曹操以漢天子的名義征討四方,成為天下最有話語權的男人。

            這個男人寫起詩來悲涼慷慨,氣魄雄豪,無人能敵。

            這個男人打起仗來,神鬼莫測。

            玩股票更是高手中的高手。

            兇殘起來殺人不眨眼,溫柔起來連家里的丫鬟都疼愛。

            總得來說,這是一個渾身充滿矛盾的人。

            外界對他的評價是治世之能臣,亂世之梟雄。

            如果是在太平盛世,那么就是一個能干的大臣;如果是在戰亂之年,就是一個獨霸一方的梟雄。

            這是一個兩難的選擇。

            很符合曹操的個性。

            終其一生,曹操都在忠臣與梟雄之前徘徊,你說他忠,他干的卻是挾天子以令諸侯的勾當,說他是梟雄,他也能以統天下為己任。

            就這樣一個渾身上下都是矛盾的人,卻是一個很謹慎人的。

            這種謹慎來自骨子里。

            他對誰都懷疑,對任何的威脅都敏感。

            所以曹操很喜歡考驗人,楊修沒有通過考驗,所以楊修死了,孔融沒聽過考驗,所以孔融全家都死了,華佗沒能忍住,人也死了。

            他差一點就走了楊修的路。

            盡管過了這么多年,那一幕會想起來讓他渾身顫抖。

            但他還是為自己感到榮欣,因為他是曹操手底下唯一活過猜疑的男人。

            他很為這個自豪。

            那一年的冬天,洛陽的天很冷,曹操讓人燒了火,兩人一邊烤著紅薯,一邊拉些家常。

            他一直很小心的應付著。

            他很早就明白,與領導談話,任何的場景,任何的話語都是考驗。

            這種大智慧,從小老爹就給他灌輸了。

            這么多年,他能在官場順風順水,靠的就是一個字低調。

            低調做人,高調做事。

            不僅僅是一種智慧,更是一種保命法寶,亂世尤為重要。

            問題出在他離開的時候,一直似笑非笑的曹操,忽地丟出了一把黃豆,豆子落在了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那聲音很悅耳,讓他很好奇。

            所以他沒能忍住,回頭看了曹操一眼。

            只是一眼,他就知道自己錯了。

            這段事歷史上稱為“狼顧之相”。出在語出《史記》。

            這是一種隨時準備攻擊的面容,很危險。

            那一刻,他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露出了真容。

            那一眼,讓曹操很吃驚。

            從此,他身邊多了眼線。

            他知道那是曹操安排的眼線,目的是監視他。

            也就是從那一刻開始,他開啟了自己傳奇的忍術生涯。

            為了活命,他一直忍到曹操死。

            可即便是如此,曹操也沒打算放過他,臨死的時候還不忘對太子丕曰:司馬懿非人臣也,必預汝家事。"

            他只好再忍。

            忍到最后,反而是無形了。

            即便是在曹爽這種小輩面前,他也做到忍辱負重,裝瘋賣傻。

            他很清楚這個世道,誰笑到最后,誰笑得最好。我不著急笑,但是我要最后笑,最后笑的肯定是我。

            昨夜的一場大火就是最好的證明。

            天已經大亮了,路如何走。

            他已有了計較。

            大丈夫做事,有所為有所不為。

            既做不了諸葛亮,那也沒必要做曹操,取二者之間才是真實的我,雖然表面不一定如前者光鮮,但是道法自然,這樣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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