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utput id="mbdik"></output>
      1. <cite id="mbdik"><tr id="mbdik"><noframes id="mbdik"></noframes></tr></cite>

        <code id="mbdik"><ol id="mbdik"><big id="mbdik"></big></ol></code>

      2. <code id="mbdik"></code>

          1. <output id="mbdik"><legend id="mbdik"></legend></output>

            分享

            更多

               

            《楓橋夜泊》一首被涂上詛咒的好詩

            原創 有獎征文
            2019-05-15  舊時斜陽

            本文參加了【詩韻中國】有獎征文活動



            大唐天寶十二年,如果按照后世的寫法,該是公元(753)年,這一年的大唐注定是不安穩的。

             宰相楊國忠誣李林甫與阿布思約為父子,追削林甫官爵。

            阿布思被回紇所破,安祿山招降其部落,兵力更強。阿布思逃投葛邏祿,其葉護執送北庭,次年被殺。

            朝廷以哥舒翰兼河西節度使,封西平郡王。

            吐番醫學家于本年編成《據悉》(即《四部醫典》),為藏醫藥學巨著,編輯時間二十五年。

            僧悉真東渡成功,十二月二十六日(七五四年一月二十三日)到達日本,次春到奈良。

            以上種種,不是殺人就是偷渡,似是沒有一件讓人高興的事情,如果有,唯有這一件算得上。

            這一年,大唐宰相楊國忠的兒子楊暄在老爹的安排下,參加明經考試,朝中有人好做官,考試也是一樣的,楊相國已做出了種種安排,無論怎么看,這是一場十拿九穩的考試。

             奈何,楊公子平日里花酒喝得太多,仗著官二代的身份,非但沒有把字兒認全了,就連大唐吃飯的家伙詩詞也給荒廢了,考試的成績不是一般的差,成績出來,禮部侍郎達奚珣面子上有些不好看,相國大人可是囑托過的,本以為只是走個過場的好事,那知楊公子的學問不是一般的差,就是一頭豬,也不至于如此。



            豬一般的楊公子,達奚珣當然不好明目張膽的讓他高中,所以侍郎大人才害怕,萬一相國大人不高興,讓人摘掉了自己的帽子,那該如何是好,思來想去,侍郎大人決定先讓自己的兒子昭應縣的公安局局長達奚先去安撫一下楊國忠,順便探探楊國忠對這事兒的態度。


             老子的請求,做兒子也不好答應,達奚撫見了楊國忠絲毫沒客套的意思,當著楊國忠的面就問道:“我老爹說了,你兒子考試不及格,但我爹按照你的意思,并沒有讓他落地的意思。”


            楊國忠一聽大怒,道:“我的兒子還愁不富貴,還用得著你們這些鼠輩來賣好嗎!”說完不顧目瞪口呆的達奚撫,騎著馬就跑了。


             達奚撫一看事情弄糟了,心頭害怕當夜便寫了信告訴達奚珣寫了信,信上說:“我把你的話兒都說了,奈何相國大人以權勢相要挾,實在令人難忍,我說服不了這人,你自己惹上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我是管不了。“


              達奚珣不得已,遂置楊暄于上第。


            比起楊家公子的轟轟烈烈的中舉,其他人就顯得安靜了不少。


            后世對楊公子中舉之事大書特書之外,甚至忘了在史書的扉頁上寫一個豆腐塊,因這一年除了一個楊公子參加考試外,還有一個從湖北來的詩人張繼也參加了這場考試,史所載,張繼,字懿孫,襄州(今湖北襄陽)人,天寶十二年,禮部侍郎楊浚下及第“。


            也就是說考取了進士。


            只是大唐已經從繁華走向幕落,這一場科舉注定他不會太平, 張繼還沒得及將這則好消息送回老家。大唐就爆發了安史之亂。

            天寶十五年六月,寵幸楊貴妃的老皇帝倉皇奔蜀,老皇帝都跑了,沒了主心骨的長安城自然不是久留之地,不少文士紛紛逃到今江蘇、浙江一帶避亂,剛入長安城的新人也得離開,比起功名,性命顯然更重要。

            一個秋天的夜晚,張繼順著小船到了蘇州城外的楓橋。

            江南水鄉秋夜幽美的景色,吸引著張繼,一種從未情味雋永的詩意美盤旋在他心頭久久不去,留連的鐘聲,還在敲打我的無眠,塵封的日子,始終不會是一片云煙,張繼心有所感,寫下了四句詩:

            月落烏啼霜滿天, 

            江楓漁火對愁眠。

            姑蘇城外寒山寺,

            夜半鐘聲到客船。

            月亮已落下烏鴉啼叫寒氣滿天, 

            對著江邊楓樹和漁火憂愁而眠。

            姑蘇城外那寂寞清靜寒山古寺, 

            半夜里敲鐘的聲音傳到了客船。

             那一晚張繼一定沒想到,他這么隨隨便便一寫,歷史上就有了他的一席之地。

            后人記不住他是那一年出生的,也記不住他的爹媽叫什么,甚至連籍貫都分不清楚。

             (《新唐書·藝文志》著錄“張繼詩一卷” ,下注云“襄州人”。

            此后的《唐詩紀事》、《唐才子傳》、《全唐詩》都持此說。

            張繼死后,其托孤摯友劉長卿在《哭張員外繼》中寫道“獨繼先賢傳,誰刊有道碑。故園荒峴曲,旅櫬寄天涯。”



            直接點出張繼的故鄉是(“故園荒峴曲”,即峴山和襄水曲的所在地襄州,今湖北襄陽。)


            他有沒有子孫都一問三不知,但《楓橋夜泊》卻是人人記住了,《全唐詩》收錄一卷,大名鼎鼎的《唐詩品匯》甚至把他的七言絕句列入“接武”一級中。


            “唐高仲武編《中興間氣集》下卷收錄放在最顯眼的位置。


            非但在大唐,便是日本也家喻戶曉,還被選入日本小學課本。


             清朝俞樾在《新修寒山寺記》中寫道:“凡日本文墨之士咸適廬來見,見則往往言及寒山寺,且言其國三尺之童,無不能誦是詩。”


            可見其影響力,除了收錄,當時的文化名人,劉長卿、唐高仲、宋李昉、歐陽修無不為內張繼點評,評價之高不亞于李白的《蜀道難》了。


            可以說這是一首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好詩,收藏雕刻庫存的人大有人在,然而就是這樣一首好詩卻是誰收藏誰倒霉,宛如被人下詛咒一般。


            第一個為了詩丟性命的是唐武宗,大唐中興之主,生平愛的東西不少,但要說最愛還是張繼的《楓橋夜泊》,平日里不光是讀上上千遍,就連睡覺也要帶上一份放在床頭。


            大唐昌六年二月,唐武宗特命京城第一石匠呂天方精心刻制了一塊《楓橋夜泊》詩碑,當時還說自己升天之日,要將此石碑一同帶走。


            并留下遺囑:《楓橋夜泊》詩碑只有朕可勒石賞析,后人不可與朕齊福,若有亂臣賊子擅刻詩碑,必遭天譴,萬劫不復!


             這就有點強人所難了,詩就在那兒,總不能你皇上喜歡了,我們就不能刻,你不是不讓我們刻么,我們非要刻給你看。


            三月,碑成人死。


            第二個是北宋翰林院大學士郇國公王珪。


            你記得沒錯,算上關系王大人應該是李清照的外公,秦檜夫人王氏的爺爺。


            史書上記載,王珪為相時,少有建明,被時人稱為“三旨相公”。


            他上殿進呈時,稱為“取圣旨”;神宗決定后,稱為“領圣旨”;退朝后告訴稟事的人,稱為“已得圣旨”。


            雖說在政務上沒什么拿得出手的東西,但在文學上在牛人沖天的北宋,仍不失為一牛人,就連大文學家歐陽修讀王珪所起草的宋仁宗立太子詔時,忍不住贊嘆說:“真學士也。”


            王圭與唐武宗一樣生平十分喜愛張繼的《楓橋夜泊》,將其雕刻成碑文放在家中,便于日日觀賞,哪知碑文既成,家中連遭變故,王圭本人也暴亡。


            讓你不聽話。看,遭報應了吧?


            第三個名頭也不小,人稱是“四絕”全才的文征明, 這位老兄創造了一項無人能及記錄,曾在近三十年中九次參加科舉考試,均失利。




             除了后來寫《聊齋志異》的蒲松齡外,好像沒人能比得過,多年的科舉不中,以致一度窮困潦倒,等到白發盈簪才勉強被朝廷依“例貢”舉為貢生。又由李充嗣推薦奉準,授翰林院待詔,勉勉強強做了一個小官。

            他倒不是愛《楓橋夜泊》愛到發狂,而是世人為了彌補王郇公所書第一塊《楓橋夜泊》詩碑,被請出來補書刻石的。奈何詩碑“玉成”不久,文徵明亦身染重疾,在世間受盡病痛折磨,含恨辭世。

            第四位,同樣大有來頭,為清代大學者俞樾。


            與文征明一樣,這位老兄書法了得的,在士林之中名頭極大,清光緒三十二年冬,江蘇巡撫陳夔龍見寒山寺破得厲害,便動了重修寒山寺的念頭,可寒山寺的名頭大半來自張繼的《楓橋夜泊》沒這首詩詞做門面,寒山寺就不是寒山寺了。


             當時王圭、文征明雕刻的兩塊石碑到是還在,可經過數百年,至光緒年間所存已不及10字,根本撐不了門面,你說石碑寫的是《楓橋夜泊》,沒準兒我當做山寨的也說不定,為了還世人真實的《楓橋夜泊》,他便請俞樾手書了《楓橋夜泊》詩碑。


            這時,俞樾雖已八十六歲高齡,充分發揚了老驥伏櫪,志在千里的大無畏精神,以最佳的狀態速寫了這塊石碑,據說這老頭寫的時候,揮灑淋漓,一氣呵成。讓一旁的巡撫大人好生羨慕不已。




            結局你知道 的,就用不著多說了吧。


            算了,還是說一下,免得挨打,碑成后數十天,便倏然長逝。其所題詩碑成為絕筆。


            看到了這兒是不是瘆的慌,別急,還有更瘆得慌的。


            民國一九三九年,蘇州錢榮初刻完《楓橋夜泊》詩碑后也立即暴斃。


            民國一九四七年,蘇州名畫家吳湖帆請國民黨元老張繼也寫刻了一塊《楓橋夜泊》詩碑。清現代詩人張繼書唐代詩人張繼的詩,這在當時被傳為佳話,但張繼寫了《楓橋夜泊》詩碑后,第二天便與世長辭了。

             ……


            時至今日,這一行數字據說還在增加。

            我常想,那個秋天的夜晚,郁悶的張繼知道自己破天荒地多愁善感了一回,隨手寫了一首《楓橋夜泊》的詩詞,竟會變成一把殺人利器,試問他會不會將這四句詩寫下來呢,也許會,也許不會, 也許?誰知道呢?

              猜你喜歡

              0條評論

              發表

              類似文章 更多
              喜歡該文的人也喜歡 更多

              五月天色色无码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