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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致敬 | 95歲的她,捐出3568萬,只為中國詩心生生不息

            2019-05-15  alayavijn...

            她是白發的先生,也是詩詞的女兒,

            她是中國古典文化的繼承者和傳播者,

            更是眾多詩詞愛好者的指路燈塔。

            近日,95歲的詩詞大家葉嘉瑩先生

            再次向南開大學捐贈1711萬元。

            去年6月,她就將北京及天津的

            兩處房產出售所得的1857萬元

            全部捐贈給了南開大學,

            同時還把版稅、稿酬一并捐贈,

            用于設立“迦陵基金”,

            支持中國傳統文化的傳承與研究。

            加上此次捐款,

            目前葉嘉瑩先生已累計捐贈3568萬元! 

            為何將畢生積蓄捐贈?

            看完她的詩詞人生,你或許會明白……

            01

            葉嘉瑩先生,號迦陵,

            2008年,獲得首屆“中華詩詞終身成就獎”;

            2013年,獲“中華之光——傳播中華文化年度人物獎”;

            2016年,獲2015年度“影響世界華人大獎”終身成就獎……

            她是海外傳授中國古典文學時間最長,

            弟子最多、成就最高、影響最大的華裔女學者。 

            詩詞二字,

            令人覺得歲月靜好,時光溫柔。

            可葉嘉瑩這一生,是詩詞的一生,

            更是不幸的一生,

            少年喪母,晚年喪女,中年婚姻受難,

            半世凄寒,難能安穩。

            在她整個生命歷程里,似乎全部都是生離死別。

            生活給予她最沉痛的打擊,

            但她仍昂然屹立,獨撐不倒。

            她這一路走來,

            命運多舛卻才華縱橫,

            顛沛流離卻度人無數。

            無論前方如何凄風苦雨,她始終執著而堅強。

            算來先生教書育人已70余載,

            一生勞瘁竟何為?

            先生愿做詩詞“擺渡人”

            她寫道:

            柔蠶老去應無憾,要見天孫織錦成。

            (平生的離亂都微不足道,

            只要年輕人能把我吐出的絲,

            織成一片云錦,

            讓中國傳統文化的種子能夠留下來,

            就足夠了。)

            如今先生95歲高齡,滿頭華發,

            但舉手投足間,

            皆有文人的儒雅氣質,卓越風采。

            若有詩書藏在心,歲月從不敗美人,

            她站在那里,就是詩詞最好的詮釋。

            02

            1924年,

            葉嘉瑩出生于北京的一個書香世家,

            她是滿族葉赫那拉氏后裔。

            葉嘉瑩3歲時與小舅李棪(左)及大弟葉嘉謀(右)合影

            祖父為光緒年間翻譯進士,在工部任職;

            父親任職于中國航空公司,

            母親曾是一所女子職業學校的老師。

            生在這樣一個既有舊學傳統、

            又有開明風氣的家庭,

            葉嘉瑩從小受到了健全的教育。

            父親教她英文,

            姨母教她《論語》、算術、習字,

            伯父對她影響最為深遠,教她讀誦唐詩宋詞。

            在古雅寧靜的庭園內,藏書頗豐,

            葉嘉瑩整日泡在書堆里,

            打下了讀古文的堅實基礎。

            但因此她也失去了童年,

            除了詩書,她的世界沒有其他樂趣,

            像那時小孩子會的游戲,

            蕩秋千、跳繩子,她都不會。

            這樣關在家門中長大的日子盡管有詩書相伴,

            可畢竟孩童,自然倍覺寂寞。

            15歲那年,葉嘉瑩寫下一首《秋蝶》,

            聊表孤獨之感:

            幾度驚飛欲起難,晚風翻怯舞衣單,

            三秋一覺莊生夢,滿地新霜月乍寒。

            后來讀高中,葉嘉瑩才學出眾,

            老師稱贊:“詩有天才,故皆神韻。”

            只是這樣吟誦詩詞的靜好歲月,

            總是留也留不住。

            1937年“七七”事變后,

            戰亂四起,葉嘉瑩一家亦顛沛流離,

            父親跟隨當時的政府向南撤退,

            這一去就是四年杳無音訊,

            而對于葉嘉瑩來說,

            人生更大的變故,還不止于此。

            1941年,葉嘉瑩考上了輔仁大學國文系,

            本該歡喜的事情,

            可噩耗來得那樣快,令人措手不及。

            “我母親本來身體還可以,

            只是她腹中長了一個瘤,

            去天津租界的醫院開刀時,血液感染了……

            在天津到北京的火車上,我的母親去世了。”

            這一年,葉嘉瑩僅17歲,

            父親下落不明,母親撒手人寰,

            單留下她和兩個年幼的弟弟……

            1941年,母親去世后葉嘉瑩的戴孝照

            “我最痛苦的一段回憶,大概就是聽到釘子,

            一下一下敲進棺木的聲音。”

            葉嘉瑩失去了唯一的依靠,

            人生第一次如此窘迫和悲苦,

            她含淚寫下了《哭母詩》,字字泣血。

            瞻依猶是舊容顏,喚母千回總不還。

            凄絕臨棺無一語,漫將修短破天慳。

                                                            ——節選

            幸運的是,伯父伯母伸出了援助之手,

            葉嘉瑩的學業并沒有中斷,得以順利畢業。

            只是身逢戰亂,又有喪母之痛,

            葉嘉瑩的哀傷可想而知,

            “窗前雨滴梧桐碎,獨樹寒燈哭母時。”

            “離亂那堪說,煙塵何日休。”

            這些飄著凄風苦雨的詩句都是她心情的寫照,

            但這樣的遭遇,也僅僅是她艱辛世路的開始。


            03

            葉嘉瑩雖深諳詩詞中的兒女情長,

            可她自己卻從未真正戀愛過。

            讀大學期間,她很少和男生講話,

            有男同學給她寫信,她也從沒回過。

            至于原因,葉嘉瑩引用了一句呂碧城的詞:

            不遇天人不目成,

            但這人一直沒有出現……

            當時有一位很欣賞她的老師,

            將自己的堂弟趙鐘蓀介紹給她。

            差不多兩年的時間里,

            趙鐘蓀幾次向葉嘉瑩求婚,她始終沒有答應。

            后來有人為趙鐘蓀在南京謀了個職。

            趙鐘蓀又一次提出與葉嘉瑩訂婚,

            并說:你不答應我,我就不去。

            因為一直沒交往過男朋友,

            趙鐘蓀對自己又不錯,

            葉嘉瑩又不愿趙鐘蓀真的因為自己而失去南京的工作,

            像是士為了一種義氣,

            她一時“好心”,便答應了。


            1948年3月,葉嘉瑩來到南京,

            和趙鐘蓀結婚。


            1948年葉嘉瑩結婚照

            同年11月,二人去往臺灣,

            生活看似安穩,

            但一段更為波折的路途正等待著他們。

            1949年,臺灣的“白色恐怖”彌漫開來,

            趙鐘蓀因種種原因入獄。

            次年夏,

            葉嘉瑩和尚未斷奶的女兒也遭到牢獄之災。

            幸而不久后,

            葉嘉瑩和女兒被釋放出獄,

            但她工作沒了,收入沒了,宿舍也沒了,

            成了一個無家可歸的人。

            無奈之下,葉嘉瑩投奔到丈夫的姐姐家。

            白天,她就抱著女兒到外面的樹蔭下轉悠,

            以免孩子吵到人家。

            夜里,等大家都睡了她才回屋,

            鋪一條毯子,和女兒睡在走廊的地上。

            寄人籬下的滋味并不好受,

            但為了女兒,她告訴自己不能垮。

            這時候,她把自己經歷化為一首首詩詞,

            一句“轉蓬辭故土,離亂斷鄉根”

            寫自己的漂泊流離;

            一句“覆盆天莫問,落井世誰援”

            寫自己遭遇的人禍和無助;

            一句“剩撫懷中女,深宵忍淚吞”

            寫自己寄人籬下的隱忍和悲哀。

            后來經一個親戚介紹,

            葉嘉瑩去了臺南一家私立中學教書,

            這才安定下來。

            葉嘉瑩在臺灣時為學生講課

            就這樣,她一邊帶著女兒尋找機會教學求生,

            一邊打探著丈夫的消息,

            三年之后,趙鐘蓀終于平安返還,

            只是歸來之后,并沒有帶來團聚的喜悅,

            而是又一次苦痛。

            三年的牢獄生活,

            讓趙鐘蓀性情大變,一改從前模樣,

            他不再溫文爾雅,變得異常暴躁,

            輕則謾罵,重則家暴。

            葉嘉瑩受不了這個世界的無情和殘酷。

            甚至想過帶著女兒結束生命。

            最絕望的時候,

            是王安石的一首詩,給了葉嘉瑩精神的慰藉:

            風吹瓦墮屋,正打破我頭。

            瓦亦自破碎,匪獨我血流。

            眾生選眾業,各有一機抽。

            切莫嗔此瓦,此瓦不自由。

            葉嘉瑩想通了,她告訴自己,不要怨天尤人。

            “我只是默默承受,但是我不跌倒,

            我還要在承受之中,走我自己要走的路”。

            她諒解了丈夫的遭遇,諒解了丈夫的脾氣,

            可令葉嘉瑩寒心的是,

            當她生下第二個女兒之后,

            丈夫對她卻更為冷漠,沒看一眼便離家出走……

            04

            婚姻破碎了,

            可她和兩個女兒的生活還要繼續,

            葉嘉瑩咬緊了牙關:

            無論我經歷多少,

            只要我還活著,就一定要活下去。

            生存萬般艱難,但每當翻起詩詞,

            古人的詩作和經歷總會給她些許安慰,

            讓她有了力量和這個世界對抗。

            好在,命運總算迎來了轉機,

            1966年,42歲的葉嘉瑩受邀到美國講學,

            后來又接受了加拿大哥倫比亞大學的聘請,

            在溫哥華定居下來。

            這段教書的時光溫暖了葉嘉瑩支離破碎的心,

            只要往講臺上一站,她便神色飛揚,

            詩詞歌賦信手拈來,忘卻了所有煩惱。

            葉嘉瑩在溫哥華為幼兒講古詩

            這樣的生活是她最快樂的日子,

            有喜愛的詩詞,

            有教師的工作,有喜歡她的學生,

            她以為從此這便是一生,

            但沒想到,不幸再一次降臨了。

            1974年長女婚禮,右二為葉嘉瑩

            1976年,

            葉嘉瑩的大女兒和女婿遭遇車禍雙雙亡故,

            52歲的她白發人送黑發人,

            從此死生不能相見。

            那些天,她把自己關進小屋里,

            不說話也不哭泣,

            淚水早已流盡,悲痛化為無聲,

            她只能把對女兒的愛和思念寫成一行行詩句。

            17歲那年她絕望地寫下《哭母詩》

            現在她又絕望地寫下《哭女詩》:

            結褵猶未經三載,忍見雙飛比翼亡。

            檢點嫁衣隨火葬,阿娘空有淚千行。

                                                            ——其一

            平生幾度有顏開,風雨一世逼人來。

            遲暮天公仍罰我,不令歡笑但余哀。

                                                            ——其二

            葉嘉瑩這一生,

            歷經世事無常,

            各種生離死別好像都嘗了一遍,

            但即使是這樣,她也熬過去了,

            她將痛苦深藏心中,倔強地面對一切:

            惆悵當年風雨,花時橫被摧殘。

            平生幽怨幾多般,從來天壤恨,不肯對人言。

            王國維曾說:天以百兇成就一詞人。

            歷經了百般不幸,葉嘉瑩頓悟了:

            “以無生之覺悟過有生之事業,

            以悲觀之心情過樂觀之生活。”

            這是她的恩師顧隨的一句話。

            極大的悲哀和痛苦,

            會讓你對人生有另外一種體會。

            而葉嘉瑩的體會,

            就是要用余生來弘揚詩歌文化:

            書生報國成何計,難忘詩騷李杜魂。

            05

            從離開北京之后,葉嘉瑩就一直惦念著故鄉:

            懷念北京那古老的城,古老的家。

            在加拿大工作那些年,

            她時刻盼望著能重回故國,

            “我常常夢見我的老家北京,

            我進去以后院子還在那里,

            所有門窗都是關閉的,

            我也夢見我的同學到我老師那里,

            就是后海附近的位置,蘆葦長得遮天蔽月,

            就是怎么也走不出去,

            我夢見我在課堂上聽我老師講課,

            我也夢見我在課堂上給學生講課……”

            1972年,加拿大與中國正式建交,

            葉嘉瑩馬上開始申請回國。

            1974年,

            葉嘉瑩終于踏上故土,她是哭著回來的,

            激動之余,她寫下了長詩《祖國行長歌》:

            卅年離家幾萬里,思鄉情在無時已。

            一朝天外賦歸來,眼流涕淚心狂喜。

            銀翼穿云認舊京,遙看燈火動鄉情。

            長街多少經游地,此日重回白發生。

                                                        ——節選

            葉落歸根,葉嘉瑩求的不是安定,

            而是一個新的起點。

            在她的心里始終有一個夢想,

            就是讓中國的詩詞文化發揚光大,后繼有人,

            她寫道:

            又到長空過雁時,云天字字寫相思。

            荷花凋盡我來遲,蓮實有心應不死。

            人生易老夢偏癡,千春猶待發華滋。

            這一生歲月如梭,很容易就走到了盡頭,

            但她有一個“千春猶待發華滋”的“癡夢”,

            在千年以后,

            愿自己種下的蓮子還能開出蓮花。

            1978年春,葉嘉瑩給中國教育部寫信,

            申請回國教書,得到批復后,

            開始了每年利用假期回國講學的忙碌生涯。

            最初在南開大學講課,

            葉嘉瑩的課程是講授漢魏南北朝詩。

            那時她55歲,

            地點是一間約可坐300人的大階梯教室,

            初次講課,盛況空前,教室里擠得滿滿當當。

            葉嘉瑩穿著藍色中式上衣,站在講臺上,

            詩詞歌賦信手拈來,儀態高雅激情四溢。

            她在講臺上吟誦詩詞,并非單調地讀,

            而是用一種古聲、古韻、古調,

            真正抑揚頓挫地唱吟出來,

            很奇特、很個別,

            讓剛經歷“文革動亂”的學生們頓時驚為天人。

            一位學生回憶說:葉先生在講臺上一站,

            從聲音到她的這個手勢、這個體態,

            讓我們耳目一新,沒有見過,真是美啊。

            葉嘉瑩在黑板上的板書也很好看,豎排繁體,

            邊說邊寫,速度很快,學生們聽都聽呆了。

            從那兒以后,一傳十,十傳百,

            很多外校的學生也趕到南開大學旁聽,

            教室的臺階和墻邊都擠滿了或坐或立的人,

            甚至窗戶上都坐著學生。

            臨時增加的課桌椅,

            一直排到了講臺邊緣和教室門口,

            以至于葉嘉瑩想要走進教室、

            步上講臺都十分困難。

            后來葉嘉瑩離開南開時,

            最后一晚為學生們講課。

            當鈴聲響起時,沒有一個人離開。

            她與學生們,沉浸在詩詞的世界里,

            直到熄燈的號角吹起。

            葉先生感動之余作詩一首:

            白晝談詩夜講詞,諸生與我共成癡。

            臨岐一課渾難罷,直到深宵夜角吹。

            學生對她的喜愛,從中可見一斑。

            06

            自此20多年間,

            葉嘉瑩在加拿大和中國之間來回奔波,

            她的身影出現在天津大學、

            南京大學、復旦大學、四川大學、云南大學、

            武漢大學、湖北大學、湘潭大學、遼寧大學、

            黑龍江大學、蘭州大學、新疆大學

            等數十所高校里。

            在湖南湘潭大學講學

            此外,她還舉辦了數次

            頗有影響的古典詩詞系列專題講演。

            凡開講時,必定人頭攢動,從七八十歲的學者,

            到十七八歲的青年,無不喜愛贊許。

            葉嘉瑩的足跡不但遍布祖國大江南北,

            更是跨越世界亞歐美三大洲,

            她向全世界播撒著中華古典文化的美學種子,

            向海內外學子們講授中國的古代詩詞歌賦。

            而做這一切,她全是自費,

            在國內講課也不要任何報酬。

            她說:

            我是心甘情愿回來的,不能跟國家要一分錢。

            1990年,

            葉嘉瑩從加拿大哥倫比亞大學正式退休,

            她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培養國內古典文學人才的事業上,

            1993年,

            她在南開大學創辦了“中國文學比較研究所”

            (1997年改名為“中華古典文化研究所”),

            帶出了一批碩士、博士生。

            她還捐獻出自己退休金的一半(10萬美金)

            設立了“駝庵獎學金”和“永言學術基金”,

            用于國內古典詩詞方面的人才培育。

            不僅如此,

            葉嘉瑩還很注重國內少年兒童的古典詩詞教育。

            葉先生說:

            詩詞,是國魂,

            可現在的青少年一般都不喜歡去讀,

            因為古文難懂,又有諸多典故、歷史背景,

            其中的好處他們看不出來,

            所以我要講,希望能夠將詩詞的好處傳達給他們,

            只要有人愿意聽,只要我的能力還可以講,

            我都愿意一直講下去。

            這一生,她以培育桃李、傳薪授業為樂,

            直至花甲,直至古稀,

            直至耄耋之年仍汲汲于授業。

            時光匆匆,先生已經95歲高齡,

            她21歲開始教書,至今已74年之久,

            她這一生都奉獻給了詩詞,

            即便晚年依然沒有停下腳步,

            85歲還堅持站在講臺上授課,

            90多歲還在講古典文化。

            她這樣不計功名利祿地拼命工作,

            有人問她:到底詩歌有什么用?

            她堅定地說:詩歌,可以讓人心不死。

            她就是靠著詩歌滋養著內心。

            詩詞于她,近乎一種信仰。

            她說:“我的人生不幸,一生命運多舛,

            但從詩詞里,我能得到慰藉和力量。”

            即便一路苦難,但前方依然有愛和希望,

            這就是文化的影響,這就是詩歌的力量。

            07

            往跡如煙覓已難,東風回首淚先彈。

            深陵高谷無窮感,滄海桑田一例看。

            世事何期如夢寐,人心原本似波瀾。

            沖霄豈有鯤鵬翼,悵望天池愧羽翰。

            葉嘉瑩這首《春日感懷》寫于1942年就讀輔仁大學期間,

            這個時期是她詩詞創作最為豐盛的時期,

            不僅是因為國難家愁,

            重要的是她遇到了恩師顧隨先生。

            與老師顧隨及同學合影,顧先生后右側一是葉嘉瑩

            顧隨先生門下弟子才俊云集,

            如周汝昌、黃宗江、吳小如者,

            都是著名的前輩學人。

            而堪稱先生之第一傳法弟子的,

            卻惟有葉嘉瑩。

            在隨顧先生學習期間,

            葉嘉瑩認真記下好幾大本筆記,

            幾十年數經輾轉,一直不離不棄,

            1992年,根據這些筆記整理出版了

            《顧羨季先生詩詞講記》,

            顧隨一代詞學和禪學大家的成就才廣為人知。

            顧先生曾讓葉嘉瑩學洋文、問西學,

            以便日后借他山之石,開拓眼界,

            使中國古典詩詞研究更上層樓,

            葉嘉瑩將恩師的話銘記于心。

            幾十年之后,

            她果將顧隨的詩歌理念發揚光大,

            并研究出一套完善的治學方法:

            將中西文學理論結合,

            以西方文學理論解析古典小詞,

            提出了全新的詩詞解讀。

            《杜甫〈秋興八首〉集說》

            便是她運用其治學方法匯編而成的一部學術著作,

            影響頗為深遠。

            南開大學講席教授陳洪評價葉嘉瑩時說:

            融合中西以推進詞學研究,

            卓有成效者,海內外自是不做第二人想。

            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有學生如葉嘉瑩,顧隨先生應慶幸得人。

            08

            葉嘉瑩教書育人,辛勞一生,

            她曾任臺灣大學教授,

            美國哈佛大學、密歇根大學、哥倫比亞大學客座教授;

            1966年,葉嘉瑩應聘到哈佛大學做客座教授

            而今是中央文史研究館館員、南開大學中華古典文化研究所所長,

            加拿大皇家學會院士、加拿大不列顛哥倫比亞大學終身教授,

            國內多所大學客座教授,

            中國社會科學院文學所名譽研究員。

            教書的同時,葉嘉瑩亦筆耕不綴。

            猶記得,1980年,

            先生的詞學論集《迦陵論詞叢稿》出版,

            首印一萬,一銷而空。

            這本書從學術理念、學術方法和表達方式等方面,

            都給人以耳目一新的沖擊,

            在詞學界引起強烈反響。

            緊接著,她的《迦陵論詩叢稿》、

            《王國維及其文學批評》等著作接連出版,

            在古典文學研究界亦獲得好評無數。

            先生傾注畢生心血,

            寫下了幾十部詩詞文集:

            《中國古典詩歌評論集》 

            《唐宋詞十七講》 

            《中國詞學的現代觀》 

            《詩馨篇》

            《杜甫秋興八首集說》 

            《王國維及其文學批評》 

            《漢魏六朝詩講錄》

            《我的詩詞道路》  

            《清詞叢論》

            《迦陵著作集》 

            《歷代名家詞新釋輯評叢書》

            《陶淵明的飲酒詩》 

            《多面折射的光影 葉嘉瑩自選集》

            ——以上選自先生作品十二部

            談及詩詞,先生曾表示:

            如今最大的心愿,

            一是把自己對于詩歌中生命的體會,

            告訴下一代的年輕人;

            一是接續中國吟誦的傳統,

            把真正的吟誦傳給后世。

            先生所說的“吟誦”不是念詩,

            更非西方所傳入的“朗誦”,

            它是根據中國漢字單音獨體的特質,

            用一種最符合其聲調節奏、聲律特色的方式,

            將中國詩歌抑揚高低的美感傳達出來的一種方式。

            中國人的心智啟蒙,

            往往是從誦念古詩詞開始的,

            而中國古典詩詞的生命,

            是伴隨著吟誦之傳統而成長起來的。

            為了將吟誦留給下一代,

            先生做出了不懈努力:

            每次講古典文學,必吟誦詩歌;

            并錄有吟誦課課程視頻《葉嘉瑩吟誦合集》;

            她還為國內第一套兒童吟誦教材——《我愛吟誦》擔任顧問……

            09

            一生只做一件事——

            將中國古詩詞的美帶給世人。

            葉嘉瑩先生走遍寰宇,

            演講舊詩詞的場次數不勝數;

            出版說詩講詞之書之多,足稱等身;

            其書銷售之廣,亦屬罕見。

            她為中華古典文學所作貢獻,

            熱心與努力程度可比宣教士,

            能于今日古典式微之世,繼絕學于不墜,

            使中國古典詩詞得以新生且更上層樓,

            先生當屬厥功至偉。

            先生才華橫溢,孜孜不倦培育桃李,

            其對人生的態度更值得你我學習。

            一生要經歷多少苦難,方能成就一代大才,

            辛酸痛楚,生離死別,先生一 一嘗過,

            可縱是千般不幸,她都能勇往直前。

            生活以痛吻我,我要報之以歌。

            一個人只有在看透了小我的狹隘與無常以后,

            才真正會把自己投向更廣大更高遠的人生境界,

            先生所展現的,

            是文人真正的風骨,是學者真正的氣度。

            羅曼·羅蘭曾說過:

            世上只有一種真正的英雄主義,

            就是看透生活的本質之后依然熱愛生活。

            “不向人間怨不平,相期浴火鳳凰生。”

            葉嘉瑩先生,正是這樣一位,

            歷經千種磨難、依然笑傲人間的英雄。

            謹以此文,向葉嘉瑩先生致敬,

            祝愿她健康長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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