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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魏是怎樣一邊大戰吳蜀,一邊壓制匈奴、烏丸、鮮卑的?

            2019-05-20  野田高梧

            曹魏能夠一邊大戰吳蜀,一遍鎮住北部邊境的烏丸、鮮卑,一方面固然與烏丸力弱、鮮卑社會發展水平不高有關,另一方面則是選將得當的結果。曹魏北邊名將田豫、牽招等人名聲不彰,但戰績不在那些耳熟能詳的將領之下。

            自秦漢以來,中原政權或多或少都會受到來自北方游牧民族的侵襲。游牧民族循水草而居,往來飄忽不定,倘若中原政權處于國力強盛時,往往會組織十數萬大軍前往征討,如秦始皇時期的將軍蒙恬率軍三十萬北擊匈奴并成功收復河套地區;漢武帝時期接連發動河西、漠南、漠北戰役,一度遠征至今蒙古國境內中部的杭愛山一帶,對匈奴人造成重大打擊。

            反之,如果中原政權不具備大規模遠征能力時,較務實的做法便是遣良將鎮守邊疆,也可對游牧民族起到震懾作用,比較有名的鎮邊名將如戰國時趙國大將李牧和漢武帝時的飛將軍李廣,二人在任時匈奴人均避之數歲。漢末乃至三國鼎立時期,立國于中原北部的曹魏政權以自身實力為前提,對北方游牧民族或遠征、或分化,最終也成功解決了游牧民族帶來的威脅與隱患。

            1
            匈奴沒落,東胡興起

            漢末,昔日強盛的匈奴人早已走向沒落,無法對中原政權構成威脅。

            建安二十一年(公元216年)五月,曹操受封為魏王,王都定在鄴城(今河北臨漳西南)。當年七月,南匈奴單于呼廚泉前往鄴城祝賀,曹操則趁機直接將呼廚泉扣留,又將南匈奴再分為五個部落,并派遣漢人作為司馬進行監視[1],彼時的匈奴已經名存實亡,遭到漢人的全面壓制與監管,處于一個十分卑微的時期。

            匈奴雖已今非昔比,但當初受匈奴欺壓的烏丸人與鮮卑人卻因而迅速崛起。

            王沈作《魏書》時曾對這兩個新興的游牧民族有一個大致介紹,烏丸人和鮮卑人原本是同一種族,都是當初被匈奴人打敗的東胡后裔,他們與匈奴人的生活習性幾乎無二,同樣是善騎射、循水草而居。因為匈奴沒落和漢末中原大亂,這兩個民族沒有敵手,逐漸興盛,開始寇暴漢人城邑,殺略人民。特別是鮮卑人,實力已經堪比昔日的匈奴,鮮卑人“盡收匈奴故地,自云中、五原以東抵遼水,皆為鮮卑庭。數犯塞寇邊,幽、并苦之”[2]

            匈奴衰落后,鮮卑取而代之

            如同當年匈奴人是漢朝大敵一樣,這兩個民族乘漢末天下大亂之時犯塞寇邊,同樣給日后的曹魏政權帶來重大威脅與隱患。

            曹魏在處理烏丸人與鮮卑人時分別采用了不同的策略。對實力弱些的烏丸人是武力征討,在正式建立曹魏政權之前就曾有過兩次遠征烏丸人的戰役。

            第一次是建安十二年(公元207年)曹操遠征烏丸的白狼山戰役,這場遠征的初衷是為了消滅袁紹的殘余勢力進而統一北方。

            漢末,黃河以北的廣大地區在官渡之戰前屬軍閥袁紹的勢力范圍,袁紹十分重視與烏丸人的關系。當時烏丸首領主要有三位,分別是幽州境內遼西郡(郡治陽樂,今遼寧錦州義縣)的蹋頓、遼東屬國(治所襄平,今遼寧省遼陽市)的峭王以及右北平郡(郡治土垠,今河北豐潤以東)的汗魯,袁紹曾制作印綬并擅自以漢獻帝的名義冊封三位首領為單于。

            在這三位單于中,蹋頓的實力最強,也最為袁紹所看重厚待。除了封賞,袁紹還將族人中的適齡女子作為自己的女兒嫁與蹋頓,后來袁紹在與幽州軍閥公孫瓚連年交戰相持不下,蹋頓率軍援助袁紹,合力將公孫瓚剿滅。

            2
            兩次遠征,重創烏丸

            建安七年(公元202年),袁紹病故,曹操開始大舉向北方進軍。袁紹之子袁尚、袁熙無力抵擋曹軍,節節敗退,最終如喪家之犬一般向北投奔蹋頓,希望借烏丸人的力量奪回失地。

            而曹操也打算徹底解決遠遁的袁氏殘余勢力,其先行開鑿平虜渠(運河名,故道在今河北青縣與天津獨流鎮之間)、泉州渠(渠水名,起于今天津武清西南,上承今天津城區的海河)打通遠征部隊的糧道,并最終于建安十二年(公元207年)春正式發動遠征蹋頓的軍事行動。

            當年五月,遠征部隊抵達右北平郡的無終縣(今天津薊縣),秋七月,沿海道路因為突發大水而無法通行,烏丸人又據守險要,遠征軍一時陷入僵局。

            此時當地一位名叫田疇的流民首領向曹操指明了一條極為隱蔽的道路:原先的右北平郡治平岡縣(今遼寧凌源西南)有著一條可以經盧龍(要塞名,今河北喜峰口附近的潘家口,是河北平原通往東北的交通要道)抵達烏丸人的據點柳城(今遼寧朝陽以南)的通道。

            這條路已經損壞斷絕了近兩百年,但依然有小路可以通行,倘若能夠秘密行軍,從盧龍口越過白檀天險(今河北灤平東北),最終在烏丸人空虛的地方出現,那么必定可以打烏丸人一個措手不及。曹操采納這一建議,先佯裝撤退,并命人在水邊、路旁豎立木牌,故意在上面寫道:

            方今暑夏,道路不通,且俟秋冬,乃復進軍。[3]

            烏丸人的偵察騎兵看到后信以為真,而曹軍在田疇的引導下登上徐無山(山名,今河北玉田以北),出盧龍口,經過平岡縣,翻過白狼山(今遼寧喀喇沁左翼蒙古族自治縣東境之白鹿山),最終于當年八月抵達至距柳城二百多里的地方。

            面對突如其來的曹軍,烏丸人十分吃驚,組織兵力倉促迎戰。曹操登高遠望,發現烏丸人的陣容不整,是進攻的絕佳時機。不過,此時遠征部隊的狀況同樣不容樂觀:大軍遠道跋涉,輜重裝備還都在后方,披盔戴甲的士兵很少,曹操身邊的人都感到害怕。

            此時大將張遼斗志高昂,“勸太祖戰,氣甚奮,太祖壯之,自以所持麾授遼”[4],除了張遼自愿擔任先鋒外,曹軍大將張郃、徐晃等人以及曹純率領的精銳騎兵部隊虎豹騎全部參戰。可以說,這是一場狹路相逢勇者勝的廝殺,更是一場雙方都沒有充分準備、但又都事關生死存亡的決戰。

            曹軍發起沖鋒后,張遼等人奮勇作戰,迅速將陣容不整的烏丸軍打得大敗,就連包括蹋頓在內的許多烏丸名王都在陣前被斬殺,失去首領的烏丸大軍迅速瓦解、投降。

            張遼是白狼山之戰的mvp

            史載投降的胡人、漢人共計二十余萬。袁尚、袁熙與殘余的烏丸首領率領數千殘兵逃往遼東(今遼寧大凌河以東地區),后被遼東太守公孫康斬殺,遠征戰役至此宣告結束。

            值得一提的是,上天跟曹軍開了一個玩笑:

            曹軍在戰場上殲滅強敵,卻在回軍途中發生了嚴重的供給不足,當時二百里地之內找不到水源,軍中糧草也已告罄,被迫殺馬數千匹充饑,最后鑿地三十余丈才獲取水源[5],差點落得無敵自破的尷尬境地。

            不過總的來說,這一次冒險遠征是絕對值得的,曹操如愿以償的剿滅了袁氏的最后勢力,徹底平定了北方,同時給予烏丸人沉重打擊,日后曹操在受封魏王后也可以高枕無憂的定都鄴城。

            《烏丸鮮卑東夷傳》中同時提到,曹操在戰后將已投降的幽、并等地烏丸人遷徙至中原地區加以安置,而后又對幽州三郡的烏丸騎兵進行收編,并率領這支部隊東征西討,三郡烏丸騎兵也因而成為天下名騎。此后曹軍無論南下討伐孫權,還是西征馬超、張魯,都不曾再受到來自北方烏丸人的威脅。

            曹魏對烏丸人的第二次遠征則發生在正式代漢前的建安二十三年(公元218年)。這一年夏四月,幽州代郡(郡治高柳,今山西陽高)、上谷(郡治沮陽,今河北懷來)兩地的烏丸人發生叛亂,曹操之子曹彰前往征討,在《三國志·魏書·任城陳蕭王傳》和同書《田豫傳》中記載了戰事詳情:

            曹彰率軍剛剛進入涿郡(郡治涿縣,今河北涿州),數千烏丸騎兵已經攻至,而此時的曹彰軍尚未集結完畢,唯有步卒千人、騎數百匹,戰場緊迫的態勢堪比當年的其父遠征。

            曹彰采用大將田豫的計策,依托有利地形將車輛結成圓陣,士兵在陣中拉弓搭箭嚴陣以待,同時又在軍陣空隙處設置疑兵,烏丸人見無法攻破便向遠方撤退。

            曹彰抓住戰機進行追擊,并親自上陣搏殺,應聲射倒的烏丸人前后連成一串。雙方戰事一度進行的十分激烈,戰過半日,曹彰本人的鎧甲都被射中了數箭,一直追擊到距離代郡有二百多里的桑乾河(今河北陽原縣以東)一帶。

            這個時候,軍中的長史和眾將認為部隊遠道而來,人馬疲累,又有命令不許進入代郡,打算就此罷手。但曹彰力排眾議,下令追擊,經過了一天一夜的奔襲,魏軍終于追上烏丸人并再次予以痛殲,斬殺俘獲的敵人數以千計,一舉平定叛亂。此時鮮卑人的首領軻比能目睹曹彰的英勇善戰后感到畏懼,并主動要求臣服。

            曹彰對烏桓的戰績很出色

            就這樣,北方烏丸人的第二次叛亂被建立政權前夕的曹魏再次以武力鎮壓。此后的烏丸人或與漢人同化,或被同種的鮮卑人吞并,基本退出了角逐北方的歷史舞臺。

            3
            良將鎮邊,分化鮮卑

            如果說,曹魏建立政權前是通過“畢其功于一役”的軍事遠征來平定烏丸人的話,那么其在建立政權后則耗費了兩代君王十數年的時間才徹底解除鮮卑人的隱患。

            鮮卑人的首領軻比能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人物,《烏丸鮮卑東夷傳》中提到諸多關于他的事跡:

            漢末天下大亂,大量中原人逃難至鮮卑部落依附軻比能,并傳授制造兵器鎧甲的方法,軻比能本人也努力學習漢人文字,統率軍隊模仿漢人軍制,設置軍旗,以擊鼓作為進退口令,可以說基本與漢人軍隊無二。烏丸人被曹彰平定后,軻比能向曹魏稱臣進貢,曹丕在稱帝前夕以獻帝的名義冊封軻比能為“附義王”。

            曹丕于黃初元年(公元220年)正式稱帝后,任命田豫為護烏丸校尉,持有代表曹魏朝廷的使節駐扎在昌平(今河北昌平東南)監護鮮卑人。

            此后,曹魏與鮮卑人有著一段蜜月時期,因雙方關系融洽,軻比能連續幾年將己方鮮卑部落中的魏人遣返回幽州,并驅使大量牛馬與曹魏貿易互市,如黃初二年(公元221年)“出諸魏人在鮮卑者五百余家,還居代郡”;黃初三年(公元222年)“驅牛馬七萬余口交市,遣魏人千余家居上谷”。

            黃初年間的曹魏幽州刺史崔林也主張與鮮卑人親睦,不宜為邊疆生事,他指出:

            “此州與胡虜接,宜鎮之以靜,擾之則動其逆心,特為國家生北顧憂,以此為寄。”(《三國志·魏書·崔林傳》)

            崔林在任時,給予包括鮮卑人在內的胡人諸多優待,所以其“在官一期,寇竊寢息”[6],邊境地區獲得了安寧。

            不過,崔林終因政治內斗遭到排擠,曹魏與鮮卑人的蜜月期并沒有維持太長,雙方在黃初四年(公元223年)以后還是發生隔閡并最終走向敵對。

            隔閡的起因是護烏丸校尉田豫與護鮮卑校尉牽招在處理鮮卑部落內部沖突時明顯有失公允,二人多次率軍協助與軻比能敵對的鮮卑部落首領素利、步度根等人,致使軻比能連吃敗仗,軻比能的兄弟苴羅侯在阻止步度根等人降魏時還被牽招所殺。軻比能托魏輔國將軍鮮于輔向魏廷上疏狀告田豫等人,但曹魏方面只是表面安撫,實則未加重視,導致軻比能十分不滿,逐漸開始滋生叛意。

            與崔林的做法完全相反,田豫、牽招等人在邊疆地區故意挑起事端,而這種故意生事的行為其實也是得到了曹魏朝廷的默許,換言之,曹魏在對待鮮卑人的民族政策上發生了根本轉變。

            三國最被低估的名將,非田豫莫屬

            在鮮卑人的首領中,軻比能是個了不起的人物,每次劫掠財物,他都能平均分配,所以得眾死力[7],他又效仿漢人軍制,麾下控弦十余萬騎,十多萬鮮卑騎兵在軻比能的統領下所發揮的戰力堪比吳、蜀,對曹魏政權足以構成巨大的軍事威脅。

            相反,此時的曹魏不具備大規模征討的能力,這其中的緣由不難理解:

            彼時三國疆域已經大體確立,但吳、蜀兩國向曹魏發動了及其猛烈的攻勢。蜀漢作為曹魏的死敵,諸葛武侯幾乎無歲不征,雖然未曾得手,但也使得曹魏西境不寧;而孫吳與曹魏在江淮、襄樊一線的大小戰事則更加頻繁,加之與吳、蜀常年交手的先代宿將曹真、曹休、張郃等或病亡、或戰歿,這一切都注定了曹魏無視吳、蜀前往大漠和十余萬鮮卑騎兵進行決戰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在這種條件下,任命田豫這樣機巧善變的良將鎮守邊疆,不斷尋求機會從內部分化、瓦解鮮卑人才是最為務實的手段。田豫本人也曾表明過對待鮮卑人的態度:

            “(田豫)以戎狄為一,非中國之利,乃先構離之,使自為讎(仇)敵,互相攻伐。”(《田豫傳》)

            可以斷定,挑唆鮮卑人內部沖突使其無法對曹魏構成威脅是田豫、牽招等人一直以來故意生事的根本目的,也是曹魏朝廷授予他們的一項重要使命。

            4
            暗殺酋長,解除隱患

            結合《三國志·魏書》中的《文帝紀》《明帝紀》《田豫傳》《牽招傳》《梁習傳》等諸多史料來看,曹魏分化、瓦解鮮卑人的“軟打擊”策略并非一番風順,本非平庸之輩的軻比能也不能無視自己的實力被削弱,雙方多次在戰場上兵戎相見,并且互有勝敗。

            黃初五年(公元224年),田豫在協助鮮卑首領素利時被軻比能包圍在馬邑(城邑名,今山西朔縣縣城),一度處于險境。田豫“使司馬建旌旗,鳴鼓吹,將步騎從南門出”[8],在南門虛張聲勢的偏軍成功吸引了鮮卑人的注意后,他自己“將精銳自北門出”[9],最終南北魏軍出其不意,打鮮卑人一個措手不及,并取得了“追討二十余里,僵尸蔽地”[10]的戰果。

            黃初六年(公元225年)三月,并州刺史梁習出兵征討鮮卑人,再次大破軻比能[11]

            魏明帝曹睿太和二年(公元228年),田豫派遣翻譯夏舍前往軻比能女婿郁筑鞬的部落進行策反,結果夏舍反被殺。

            田豫于當年秋天討伐郁筑鞬,在得勝回軍至馬邑時又一次被軻比能率領三萬鮮卑軍團團圍困,前后共七天之久,直到與鮮卑人關系友好的上谷郡守閻志出面調解,軻比能才解圍離去,而后在平州邊塞的北面,鮮卑人被悄悄來援的牽招并州軍“潛行撲討,大斬首級”[12],又一次吃了敗仗。

            太和五年(公元231年),諸葛武侯發動第四次北伐戰爭,并派人遠赴鮮卑部落進行聯絡,軻比能率軍進至涼州原北地郡的石城舊址(今甘肅皋蘭西北),與攻打今甘肅西和東北的祁山的蜀漢軍遙相呼應。魏明帝曹睿下詔命牽招領軍對鮮卑人進行討伐,只不過征討行動尚未開始,軻比能便返回大漠。

            在隨后的一年多時間中,曹魏方面出現了諸多的人事更迭:首先是任職二十余年、威震鮮卑的并州刺史梁習在太和二年調回朝廷,并于軻比能進軍石城之前去世,并州刺史一職由畢軌繼任。

            軻比能在從石城退回大漠后,牽招與畢軌商議打算等到秋冬馬肥之際集合各州郡兵力再進行討伐,不過恰巧牽招也因病去世,計劃沒有實施。另外,起初接替崔林的曹魏幽州刺史王雄有意覬覦田豫的護烏丸校尉一職,便派出黨羽四處詆毀其擾亂邊境、為國生事,田豫因而亦遭排擠調離。

            牽招及其子牽弘都奮戰在抗胡第一線

            在田豫調離以及牽招、梁習去世之后,新任護烏丸校尉王雄與并州刺史畢軌繼續與鮮卑人對峙。

            王雄繼任后,基本延續崔林時期的懷柔做法,對鮮卑人撫以恩信,軻比能也多次入塞到幽州進獻貢品,但雙方已交手多年,彼此心知肚明,這一握手言和也僅僅是表面文章。

            曹睿青龍元年(公元233年),軻比能主動出擊,成功策反了居住在并州地區的昔日敵人、已經歸順曹魏的鮮卑首領步度根,并親自率領一萬騎兵前往迎接。

            畢軌聞訊后遣將軍蘇尚、董弼率軍阻擊,兩軍在陘北樓煩(今山西西北部的保德、岢嵐、寧武一帶)展開大戰,魏軍大敗,蘇、董兩位將軍陣亡。曹魏朝廷對魏軍戰敗一事極為重視,曹睿派遣驍騎將軍秦朗調動魏中央軍前往征討,于當年冬十月將鮮卑人擊敗,軻比能將意圖再次降魏的步度根殺死后又一次遠遁漠北。

            回顧自曹丕至曹睿的近十年中,鮮卑人在軻比能的率領下實力大增,數次犯塞寇邊,曹魏幽州、并州等邊境地區深受其害,魏軍在與鮮卑人的交手中還出現了“田豫有馬城之圍,畢軌有陘北之敗”[13]等軍事失利。為了徹底解決這一威脅,護烏丸校尉王雄決定改用刺客暗殺。

            青龍三年(公元235年),王雄招募了一個名叫韓龍的勇士,成功刺殺了軻比能。軻比能死后,曹魏趁機另立他的弟弟為首領,此后的鮮卑人失去統一領導,“種落離散,互相侵伐,強者遠遁,弱者請服”[14],再也無法對曹魏政權構成威脅。雖然刺殺這一方式并不光彩,但將近十年的北部邊疆隱患確實被一勞永逸的解決。

            一代天驕軻比能竟被暗殺了

            軻比能死后,為了保證北方邊地的穩定,曹魏朝廷基本又恢復了先前不準邊地官吏擅開釁事的民族政策。戲劇性的是,此后曹魏地方刺史對待鮮卑人的處理方式反而成了政治內斗的導火索。在《三國志·魏書·杜畿傳》附《杜恕傳》與裴松之注引的《杜氏新書》中就提到一事:

            魏主曹芳嘉平元年(公元249年),鮮卑人某部落酋長的兒子無視曹魏方面的律法,未經關塞查驗便帶領幾十名騎兵擅自進入幽州境內,曹魏幽州刺史杜恕下令處死一名鮮卑隨從,但也未按規定向朝廷上報。

            這件事被駐屯在薊縣(今北京城西南隅,魏幽州州治)、與杜恕不和的征北將軍程喜得知,程喜上疏彈劾,意在借此事讓杜恕出丑服軟,但杜恕為人耿直拒絕認錯,堅決認為“殺胡之事天下謂之是”,根本無需上報,加之其在朝廷時“以不得當世之和,故屢在外任”,即起初本就是因遭到排擠才被外派至地方擔任刺史,朝中無人為其求情,最后朝廷下詔判處杜恕死罪,后念及其父杜畿的功勞改成貶為平民,被流放至章武郡(郡治東平舒,今河北大城北部、靜海全境和天津市郊海河以南地區)

            可悲的是,杜恕還曾得罪過司馬懿,“與宣帝不相能,逐以幽死”[15],終身沒有被重新啟用的他于嘉平四年(公元252年)病逝,現今天津靜海縣東灘頭發現的四座墓穴中的1號墓,經過考證,極有可能就是杜恕的墓穴。

            除相繼解決北方游牧民族烏丸人、鮮卑人的威脅隱患外,曹魏建立政權前后的十余年中,在西域問題上也基本延續了原漢朝的疆域與做法。黃初三年(公元222年)二月,西域鄯善、龜茲、于闐國遣使向曹魏進貢,此后西域通道重啟,曹魏朝廷設“戊己校尉”一職管理西域。在《烏丸鮮卑東夷傳》中亦載:

            魏興,西域雖不能盡至,其大國龜茲、于寘、康居、烏孫、疏勒、月氏、鄯善、車師之屬,無歲不奉朝貢,略如漢氏故事。

            應該說,曹魏作為一個沒有做到完全統一的中原政權,在常年應對南方吳、蜀犯邊的前提下,幾代君王能夠審時度勢有針對性的采取策略,或率軍遠征強力鎮壓、或遣良將守邊內部瓦解,成功消除了北部邊疆烏丸、鮮卑這兩個游牧民族所構成的巨大隱患,不但使自己免于南北兩面腹背受敵,也為其后來的統一戰爭創造了一個安穩的后方保障。

            注釋:

            1《資治通鑒·漢紀五十九》

            2、7、13、14《三國志·魏書·烏丸鮮卑東夷傳》

            3《三國志·魏書·田疇傳》

            4《三國志·魏書·張遼傳》

            5《三國志·魏書·武帝紀》裴注引《曹瞞傳》

            6《三國志·魏書·崔林傳》

            8、9、10《三國志·魏書·田豫傳》

            11《三國志·魏書·文帝紀》

            12《三國志·魏書·牽招傳》

            8、9《三國志·魏書·烏丸鮮卑東夷傳》

            15《晉書·杜預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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