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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可西征秦國,也不東渡日本:春秋越國的爭霸模式什么樣?

            2019-05-21  cat1208

            春秋吳越爭霸實在是太著名了。越王勾踐的臥薪嘗膽,不知出現在多少中學生的作文中。但今天,我們要講講臥薪嘗膽之后的故事。

            01

            吳越兩國的語言與中原和楚地都不相同,吳越之間也有差別。吳稱姬姓,攀附西周時代的分封到江南的虞國旁支夨(cè)國,以交好晉國制楚;越稱羋姓,攀附越章王之國,交好楚國懟吳國。

            所以吳越之間的爭霸,實際上還是晉楚爭霸在東南的延續,吳國系晉國所扶持的代理人,越國系楚國所扶持的代理人。兩家發展壯大以后,也一樣都表現出了對老東家的不恭。吳國在黃池會盟上與晉國爭長,完全不顧自家后院被越國端了。越國也是一樣,在破滅吳國以后,就開始勾搭晉國,漸漸疏遠楚國了,此事見于《清華簡·系年》記載:

            越王勾踐克吳,越人因襲吳之與晉為好。
            02

            而說起楚越生隙,最有力的一個證明就是勾踐二十五年(前472年)的文種之死。

            文種其人,本是楚國人,據說他去吳國,是因為佯狂的范蠡感覺到了“霸王之氣,見于地戶”,這時候伍子胥已經在吳國揚名立萬了,范蠡就勸文種跟他一起去越國碰碰運氣,因為“吳越二邦,同氣共俗,地戶之位,非吳則越。”

            范蠡的這套說辭,沒準是戰國到秦漢的陰陽家、文人之流搬弄編造的。不過他提及伍子胥倒是有可能,因為伍員其人出自楚國世家,在楚國很有名氣,既然他在吳國這種蠻夷之邦能受重用,我們哥倆為啥不行呢?

            苧蘿山文種、范蠡與勾踐塑像

            不過,文、范二人可不是好哥們兒那么簡單,他倆的真實身份,是楚國在闔閭退兵以后,派到越國去的參謀,可以類比當年晉國派申公巫臣教吳國車馬之術之事。文種有“七術”(《越絕書》作“九術”)幫助了越國破吳,勾踐在破吳之后次年,也是在范蠡當完筑城的監工以后,對文種說道:“寡人只用了三術就擊破了吳國,其余四術,你還是交代給我的先王吧。”文種聽罷不久就自殺了。

            事實上,殺文種一事,可能也不是像范蠡提醒的那樣,“蜚(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越王為人長頸鳥喙,可與共患難,不可與共樂。子何不去?”這套觀人相貌斷人性情的說辭,明顯是相術家的語言,大概也是戰國以后出現的江湖傳說。

            真實的情形可能是,勾踐在接受了周天子、魯、宋以及泰山-沂蒙山以南的莒、滕等國的祝賀以后,變得飄飄然了,覺得楚國已經成了越國發展的巨大障礙,又來挑撥越國的附庸,令其生二心,所以楚國派來的人,自當除掉,以示“越國不是當年的東海打魚人了”。

            但是大家也許不知道,就在文種死的那一年,飄飄然的越王勾踐隔著那么遠,竟然還發動了伐秦之戰。

            03

            秦國早在報復了崤山之恥后,就轉向投奔楚國,在后來的晉楚爭霸當中,也主要扮演楚國右翼打手的角色威脅晉國。申包胥哭秦廷換來秦人助楚退吳以后,秦楚關系又是更進了一步,事實上,秦楚關系轉為敵對,都要等到后面秦惠文王時代了。所以秦楚當時是堅強的盟友關系。

            申包胥哭秦廷

            再來看看越國對于中原諸國的外交來往,早在吳國破滅以前,越國就派使者通好齊、魯(皆在前474年),齊國在吳國夫差時期被重度打擊,而魯國則偏向于晉吳聯盟,可見那時勾踐的策略是,希望吳國的朋友和敵人都認識到越國的友好面貌。

            然而這些東方諸侯,一貫與楚國有歷史矛盾,盡管早在前546年第二次弭兵之會后,晉楚兩大陣營在中原不復交兵,但兩國對其他諸侯(除了東方大國齊國與西方大國秦國)的勒索卻大為加劇,讓諸多小邦頗為不滿。

            這時,晉國遭受了六卿內訌后一時難以擴張,楚國則在吳軍五戰入郢后也受損嚴重。楚國在昭王后期略恢復元氣后,也對淮河上游一帶不聽話的小國加大了打擊,助吳的唐國在昭王復國后次年就被滅。其余的小國則在吳楚之間來回搖擺,而勾踐滅吳,就意味著這些小國有了新的依靠,自然要好好表現。

            而這時,秦國距離越國太遠,又加上親楚,不肯附和越國,就這樣被列為越國的討伐對象。

            越國的討伐路線經由新交結的宋、衛、晉諸邦,在晉國風陵渡附近渡黃河,再深入關中平原中部進入秦國境內,越國的南方將士難堪北方冬天的苦寒,但秦國也害怕了,越國大兵一到就服了軟。

            越軍轉悲為喜,留下了一首《河梁歌》,其中有這樣的內容:

            陳兵未濟秦師降,諸侯怖懼皆恐惶。聲傳海內威遠邦,稱霸穆桓齊楚莊,天下安寧壽考長。悲去歸兮何無梁。

            伐秦歸來后的越國人很有一番霸業的自豪感。

            但事實上,早在晉楚第二次弭兵以后,中原諸邦的卿大夫由于失去了擴張的動力,就開始內斗起來,這為三家分晉、田氏代齊之類的變故埋下了伏筆。也就是說,當越王還沉浸在爭當霸主的理想中時,中原諸侯早已悄悄地進行改革了。

            越國稱雄天下,也就是滅吳,到魏楚爭霸開始這段時間的事情,滿打滿算,也就是公元前5世紀中葉到前4世紀初葉這半個世紀多一點的時間。而這段時間,也對應著越國北上遷都以及與齊、楚征戰的事情。

            其中越國北上遷都之事,尤需特別關注一下。

            04

            越國克吳以后,一段時間內的政治中心,從原來的會稽轉移到吳國的故都姑蘇,以方便聯絡江淮地區。然而有求于越國的諸侯,多數都在沂蒙山-泰山之陰,如魯、莒、宋等國,這些小國在當初春秋晉楚爭霸時期,也多是晉國的鐵桿。為了照應這些小國,越國索性沿著海路,將都城北徙到了瑯琊(今山東青島瑯琊臺)。

            這塊土地,早在越破吳后的次年就開始了經營,《吳越春秋》有載“起觀臺,周七里,以望東海。死士八千人,戈船三百艘。”先把這里作為北進之“海軍”基地,后來才成為都城。

            越國在北遷的過程中,也插手了一次沂泰山區的事務,就是把反復無常的邾隱公給抓了。

            這位國君名“益”,早在魯哀公八年(前487年)就被吳國太宰伯嚭加以討伐,轉立其太子革。魯哀公二十二年(前473年)夏四月,吳國行將滅亡之時,邾隱公來到越軍大營投奔勾踐,抱怨道:“吳為無道,執父立子。”勾踐隨即派軍把邾隱公送回了邾國復位,但又同時收留了一度為君的太子革,可見越國那時候就想打好幾手牌。

            到了魯哀公二十四年(勾踐二十六年,前471年),邾隱公收留了吳國殘余,被越國討伐。越國也送回了一位“太子何”回國復位。總之,越國自破吳以后,也開始過上霸主癮了。

            越國北徙瑯琊以后,還迎來了一位貴客,就是中原地區被三桓趕得無家可歸的魯國國君魯哀公。魯哀公想請越軍討伐三桓,讓他回國復位,八月,哀公到了公孫有山氏。三桓又一次動兵攻擊,哀公逃到衛國,又逃到邾國,但邾國國君待其不禮,最后還是逃到了越國。隨后國人迎哀公復歸于魯,魯哀公最終卒于有山氏。

            哀公最終回歸魯國的過程中,恐怕是有越國相助的。因為,越國人曾經在這一年進攻魯國的武城(今山東費縣西南),這是越軍西進魯國的必經之地。孔子的弟子曾參當時就在武城,逃跑時還提醒旁人,不要讓別人住進我家屋里來,免得毀了自家用來燒柴的樹木。待到越國人退了,曾參讓人修修房子就回去。學生們問他,先生您外敵一來就先逃跑,外敵一退就回家,好像不妥吧?曾參的弟子沈猶行答道:“你們不了解他,從前我曾遭遇過負芻之禍,跟隨老師的七十個人全都躲避開了。”曾參就是這樣一個知道進退的理想老實經濟適用男,這可能也是當年孔子一邊批他“參也魯”,一邊又把孫子托付給他的原因吧。

            這則軼事反映出,越國送哀公回國也遭到了三桓不小的抵抗,越國人甚至還有搶掠行為。大概在魯國人眼里,眼下雖然靠著越國,但越國也談不上什么君子之國。此外,越國還收留過另外一位中原政治流亡者,衛悼公黔,此人曾弒侄代立,但后來可能還是遭到了國內貴族的圍攻,所以不得已流亡越國。

            孔子見魯哀公

            越國北徙以后,勾踐還想把先王允常的靈柩也搬過來,沒承想卻遇到了大麻煩。三次挖開先王之墓,每一次都生出妖風飛沙走石,只好作罷。

            經保護后的紹興印山越王墓博物館,即允常之墓

            05

            勾踐向北遷都,從《越絕書》的記述來看,走的是海路。

            越國的擴張,本身也與水路運輸關系很大,一方面仰仗吳國耗費民力修筑的運河“邗溝”(京杭大運河最早的祖宗,連通淮河與長江,北起今淮安,南到今揚州),一方面也仰仗東海上的海路運輸,本身勾踐在越國故都會稽也筑有“舟室”這一造船廠。

            越國的“海軍”,當時在華夏世界也是首屈一指的。倘若有人腦洞大開,把與勾踐同時,此時身在波斯流亡的一代軍中名宿,雅典人地米斯托克利送到勾踐身邊當謀士,他也許會勸說勾踐從中原諸國抓俘虜當奴隸,去開發朝鮮半島、濟州島這些有價值的殖民地去。同時也運送珍珠、鐵礦、火山灰、樟腦這些有價值的物產到本土用來給越國人使用或用來交易其他物資。

            但那時候的東亞世界很不同于希臘的東地中海世界,在東地中海海域,希臘人還能接觸到埃及、波斯、黎凡特等具有文明基礎的地區,便于開展貿易。而東海海外的世界,日本、朝鮮半島,還處在原始部落形態當中,沒有一定的人力組織去負責收集各種資源,也沒有足夠成熟的市場去消費中原產品。

            恐怕勾踐也覺得中原爭霸更有一定價值,而不是派人去海外冒險,雖然有據可查,當時越、齊已經與朝鮮半島的居民有了海上貿易。

            在陸上、海上一頓折騰后,勾踐終于在北遷瑯琊的后三年(前465年),辭別了人世。繼承其位的,是太子鹿郢(《史記》作“鼫與”),此人其實出道也很早,前494年勾踐遭逢“會稽之恥”后所派遣的使者“諸稽郢”即此人,鹿郢后來還帶領越國偏師跟隨吳軍參與過艾陵之戰,也算是在中原長了見識。

            鹿郢見證了越國全盛與衰落,此后又經歷了幾代君主,越國還是在戰國七雄的名單中消失,散落在東南一隅的海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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